暗卫却“唰”地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没想到斐一居然发现了他的懈怠。的确，他心底觉得女皇在胡闹，大材小用派他去看着两个小倌。心下不服，去茶馆的次数便少了些。

请缨

她派了这暗卫去看他们，只是希望朱羽他们能在京城中过上安稳的日，不至于落街。

“属下知错，陛下恕罪！”

斐一现在还鲜少动用他们，其中一人被她派去察看朱羽和鹤心的近况，每月向她汇报一次。这暗卫平日会假扮成茶馆的熟客，在茶馆中一壶茶坐上半个时辰。

等他好不容易说完，端着茶杯嗓时，斐一的耳朵又在“嗡嗡”作响了。

“老师，你的白发，是不是又多了？”

这个月再去时，双胞胎居然已经不在了。

江之邺咽下茶，抬把闹脾气似地埋趴在桌上的斐一收底。

斐一一时间居然有些喜不自胜，细细数来，这还是江之邺第一次夸奖她。而且夸起来还不惜赞赏，一下让她成就爆了棚。

江之邺为她安排了几名心挑选的暗卫，替她探听情报。几人皆是江家收养的孤儿，从小训练，忠心耿耿。

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双生便丢了踪迹。

“陛下的很好。我为你安排再多人手，也都是我的人。只有学会御下之，让他们学会忠于你敬重你，陛下才能个合格的君主。”

暗卫再去追查双生的踪迹时，只打探到百姓的传闻，说那二人运不好碰上了抢劫的。

“你是不是觉得，朕派你一个武艺的暗卫探听两个少年的消息，委屈了你？”

朱羽和鹤心被赶茶馆的事，也很快传到了斐一耳中。

“老师……”斐一动地声，她和江之邺这个毒终于要迎来互敬互的和解之日了吗？

向老板打听，对方也只嫌晦气般摆摆手，说被那二人瞒了他们的，让那等腌臢人在这了那么久的工，已经赶走了。原本冲着这二人来的熟客们也纷纷销声匿迹，原本繁盛的茶馆生意，霎时就恢复了原先的平平。

暗卫应下，退了书房。

诽：果然，不和这个男人认识多久，他都看不清他。

“当然，如果陛下能把这份心思放在国事上，而不是被赶的男侍上，就更好了。”江之邺补了一句，接着又把斐一训了一顿。

可是这人——

斐一听完，沉默了许久。

江之邺听闻斐一罚了手下的暗卫，乎意料地没有责备她。

“多大的人，还像

当然，是对江之邺忠诚还是对她忠诚，有待商榷。

回想刚才斐一的怒容，居然得了卫国侯江大人的几分真传，压得人冷汗直。去领罚时，也未敢自私放，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

江之邺不喜斐一提起这件事，眉的褶皱愈加刻，“我说过，这——”

斐一总觉得心神不宁，尤其听到连这暗卫都没追查到朱羽的踪迹后，怒意涌上心。压低声音，训斥：“既然知错，就去领罚吧。领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知了知了，和朕无关，行了吧？”自己于关心询问一下，他反倒不耐烦得很，情她是在自找没趣？

原本染在耳畔的白发，逐渐向两侧与后脑扩散。墨的黑发似乎溶解在白发的侵袭之下，节节败退。

……

斐一趴在桌上，看向端坐的江之邺。

女皇坐在书桌前，嗓音轻柔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