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泽：“……”

搜救人员谢。”她嗓音中着淡淡的沙哑，有疲惫，也有真挚：“搜救员是百姓们的希望，我只是个医护人员，却也想在这人间惨剧中献一份力。”

江凛的不解风情，怕是无人能比的了。

贺从泽闻言，陷了缄默。

“这时候你能什么？”江凛将问题给丢了回去，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尽量不去牵扯后面的伤：“贺从泽，公共场合跟我调情，最后难受的只会是你自己。”

她背对着他坐起来，侧首扫了他一：“我换衣服，你站着嘛？”

贺从泽简单平复了气息，对她正：“明天不许去前线，好好在救援站给我待着。”

算了，她若想那便，反正他会护着。

他目光沉沉，凝视着江凛。

江凛反手碰了碰自己的后背，有疼，但应该没什么事。

江凛从未想过，像自己这样糟糕的一个人，也会有被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一天。

贺从泽无赖一般地挑眉，“你害羞？”

偏偏这帐篷中安静得很，他能清晰听到后衣悉索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平添几分隐秘的暧昧。

让江凛不工作好好养伤是不可能的，她绝对不会安安分分待在帐篷中，而他又不能保证时刻

视线在那目惊心的伤上扫过，贺从泽消毒过后，便开始了后面的步骤，动作谨慎而温和。

后背上本来没有被她放在心上的伤，此时被贺从泽这么一碰，好似也开始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贺从泽却宁愿她喊疼，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让自己心疼。

贺从泽用纱布了消毒，轻轻敷上江凛后背的伤上，他看到江凛在一瞬间无声攥拳，受到她的倏地绷。

即便是她这样的人，即便是她这样的人……

江凛的五指攥成拳，了又，她却始终一语不发。

他想起自己让助理帮忙准备了新衣服，扫视一周帐篷，成功在角落发现了个袋。

贺从泽的动作很利索，毕竟是在队呆过几年的，包扎技能是基本，三两下就给江凛理好了伤。

她肯定是疼的，但她没有发任何声音，连呼都是稳的。

虽然她是背对着他，但那曼妙姿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神经，有什么东西在血中燃烧沸腾，开始喧嚣。

莫名有些涩然，堵得她哑无言，闷闷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他。

贺从泽停顿一瞬，随即他开，嗓音低沉轻缓：“但是江凛，我愿意为了你，去我所有力所能及的善事。”

贺从泽不禁屏息，他蓦地转过，拧了眉：“江凛，你是太信我还是太信你自己？”

——她总是如此，装置事外的冷情模样，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善良。

他拎过来放在她边，象征的拍了两下，：“这是衣服，换上吧，别着凉。”

也同样，期待纯粹的情。

江凛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害羞”这个词本不适用于自己，她从袋中摸那件衣服，随后脆利落地将自己上的衣料扯下。

“其实我这个人吧，不算特别坏，但也跟好人完全不沾边。”他淡声，声线平稳，陈述一般：“我不善良，只凭利弊行事，没那么多好心可供我发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