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要发试卷了，连个人影都不见。

这次题目比上次难得多，就连选择题也要思考很久才能想到方法，导致她题的速度比附近的人慢了一小截。

林冉瞅他的表情，发现他并无半心虚，再仔细一看，还渗着一丝对她的不耐烦……

待会儿是数学月测，江尧刚从洗手间来，就被逮住。

她气急败坏：“不是我的，是许柚。”

老师数好试卷，据每一列的人数，整理成7沓，准备分发下去时……

不知为什么现在这，也不知是谁扔过来的。

他睨了时间，不明白她想什么，，走到一边：“什么事？”

江尧蹙了蹙眉，看考试时间快到了，只扔下一句话先了考场：“考完再说。”

无端端被吼了一下，林冉也觉得很无奈，不是，这难不该是她来兴师问罪的吗？

江尧提醒她：“快，要考试了。”

林冉煞有其事地问：“你是不是不小心丢了什么东西？”

林冉观察着他的，又问：“……信纸啊。”

“许柚？”江尧脸柔和了下来，却还是问，“她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

他才急冲冲地从前门走，坐在位上。

林冉是真的很内疚。

却跟江尧在一起，他的位置是第一列第一个位。她上次月测排在21名，照考场“Z”字形排列，他们隔得并不远。

许柚立垂下眸，不看他。

许柚继

等许柚意识到这可能是小抄时，台上的监考老师已经察觉到她的动静，放下手中的茶杯，背着手从上面走下来。

许柚跟林冉不在同一个班考试。

许柚抓着笔，无聊地坐在位上，盯着斜前方的空位发呆。

她看了他一，没什么好怕的，反正这东西不是她的，慌什么？

“什么？”江尧眉皱了皱，“什么意思？”

……怎么被对方给唬住了。

接着，他快步走了一班。

江尧没有信纸这东西，当下便以为是林冉的，没忍住，歪嘴笑了来，“你的信纸关我什么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柚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侧看了脚下。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地上弹到她的脚踝，又跌落在地。

这次月测，她心里没底的，上周的事儿有影响到她了，周末没怎么复习。这会儿考的还是数学，显得更谎。

似乎是一团皱的纸，被她一脚踩扁了，有脏。

林冉：“……”

“啊？你不知吗？”

但他如果真的是在演的话，这临场反应和演技也太好了吧，都可以跟陈坤一较下了。

许柚没怎么在意，以为是蚊虫之类的东西，害她脚踝有些发。她不安地挪了挪脚，才猛然发现自己好像踩到了一个。

带着这份自责，下周一上学，她就逮住江尧问了一嘴：“江尧，问你个问题，你有时间吗？”

林冉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装，脆她也装一下。

知情书这回事儿，但他丢了，是不是无意混了废纸里，才扔了垃圾桶。

她嘀咕了好久，都不知怎么开，怪她没提前功课：“呃……你……”

考试铃打响后，许柚旁若无人地题，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