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疼得有些说不话来。

——他光一向很好，最是会挑。什么东西拿到他的面前，他总是一就能挑最好的。

苏禾：……？

孟周翰：不对……他到底是在犯什么蠢啊！！！

孟周翰：……

他差没起来，“……你不要来！”

当“时小凡”亲问——“他要是这么你，为什么要变成我”时，那言辞就像匕首刺她心最柔也最不对他设防的地方。

孟周翰：等等，他对情趣的接受尺度有这么大吗？

“你懂的，这未必就是两回事。无论如何，现在他已经甩掉你了。”

——当然不是“不抗拒被非法拘|禁”。而是，如果她真有这么想留他……当然如果她真的是一个会用非法拘|禁手段挽留男人的女疯，他只会到骨悚然，立刻逃走，并且绝对要把她监狱去能关多久就关多久——可他这不是知，她既不是这人，也完全不可能真这么嘛……

纯从逻辑上，她完全可以反驳——你跟他换了，这是不是说你也没这么你的父母你的钱？

以一起解决。”

……何况，他好像也不是特别抗拒。

——当他想要的时候，他也一向都是心无旁骛，直击要害的。

孟周翰立刻便醒悟过来，却不免越发气恼伤心，“你别以为我就不会走。”

她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孟周翰愣了一愣，有些咬牙切齿，“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是孟周翰。”

“这是两回事。”她轻轻的说。

孟周翰张了张嘴——现在，到他被戳到要害了。

孟周翰红着脸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嘀咕，谁知你们科学家犯起罪来会用什么手段。

苏禾顿了一顿。白昼明光之下，她面容平静，波澜不惊。只黑漆漆的瞳，有片刻的失神。

疼归疼，就事论事的能力，苏禾还是有的。

“你确定？”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周翰，“那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人是谁？”

“你摸摸自己胳膊上的，你确定我有能力非法拘禁了你？”苏禾简直哭笑不得——他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是故意逗她开心吗，“何况我是禽兽吗？怎么可能这么丧心病狂。”

“……我迟早会走的！”

满脑斯德哥尔症、PUA的孟周翰，现在又被个非法拘|禁。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孟周翰终于没忍住，恶言，“他要是真跟你想的那么你，怎么可能跟我换了？”

但她说不，因为不论在逻辑上还是情上，她其实自始至终都把他当时小凡——最多当作时小凡神上分裂来的另一个人格。

但孟周翰共情不到她的疼。他现在冷漠，并且直觉准。

“我没自信到这个份上，”苏禾平静的说，“你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迫你留在任何地方。你要走，除了非法监|禁，我没有任何可以留住你的办法。”

“其实要造成甩掉我的既成事实，对你来说还有更简单快捷的方式才是。”苏禾说。

——他看着好的，当然想要。为什么不要呢？他又不是没资格，又不是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