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似是觉察到落在脸上的视线，双眸睁开一条隙：“怎么了？”

人走了，房里又安静下来。

……

过了没多久，送燕云歌离开的侍从回来，垂首说：“回侯爷，小人送燕公离开时，特意选择魏护卫当值的院落，两人都目不斜视，好像并不相识。”

燕云歌松了气，见他面上平静，疑惑之余拱手告辞，轻手轻脚退了去。

无尘没说话，反倒是赵灵憋不住了，开便问：“老大，我们现在直奔盛京，是不救文香了吗？”

燕云歌披着黑的裘大氅，上盖着一条毯，一脸憔悴：“之前是不知白容也要动回京，有他和他的铁骑在，我们得手的希望不大。如今我们先行一步，他们便是动的晚一些，过上几天也该到盛京。我们比他们早一步到，早安排，反而有胜算。”

赵灵：“还是

燕云歌疲倦的笑笑：“大理寺又不是铜墙铁，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再说了，刑能派顾行风来调查这个案……咳咳。”双眉蹙起，她轻轻咳了几下，声音放低不少：“……说明这个案上特别重视，我们想在路上动手不容易。”

虽说是江南，这冬日来临后，那刺骨的冷一也不逊于北方。因为不急着回去，她脆买了辆能容纳八个人的车，在里煨着红泥着酒，再雇了两个夫御着双赶路，这一路走走停停，倒是惬意。

想到这，他还是倾向燕云歌自己的说法。几名事监守自盗又分赃不均，害怕事情败就借刀杀人、栽赃陷害。

自清，不怕官府的问话。就怕官府为了年底的评绩，会使些手段，草民这骨……又实在不堪。所以想着还是避为上策。”

白容挥手让侍从下去，心里对燕云歌的疑心并未减少。

无尘看了靠在一边闭目小憩的燕云歌，见她的脸有些发白，不觉到担忧——自离开岩城后，她的气就一天难看过一天，这么不好，偏选这样的天气赶路，不知是何苦。

日夜兼程，燕云歌一行人总算赶在第一场雪来临前，到了江南腹地。

赵灵疑惑了，“人都去大理寺了，还能有办法？”

为数不多的手，他对燕云歌的印象都算不得好。废园那日的事情他至今没有想通，若说她与那女联手，是为了设局取信他，事后她又为何一走了之？在万楼知自己份后，也不见来讨好自己。若说不畏权，如今又来投奔，费心演一场遂自荐的戏码？还有顾行风所言，分明是说她就是背后的主事凶手，苦于找不到证据以及她的作案动机，所以也只能传话，不能收押。

白容想起之前顾行风对这案的看法，里若有光，语气却不甚在意：“此事本侯也有耳闻。”折的是自己手下的一员，下一任江淮左都使来的不知会是谁的人，他这损失可谓是不小。白容忍住怒意，见她的确瘦弱许多，便：“就你这骨，要真被官府带去问话，没几天就送了命，也是可惜了。罢了，此事本侯会有分寸，你退下罢。”

只是，也有说不通的地方，比如几个事何以敢把主意打到朝廷命官上？还有，这个燕云歌从突然现在岩城，再到行事作风，也是里里外外透着古怪。

这个人，肯定还有别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