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些什么？”

他扯着宋栖迟的衣袖，慢慢在她边跪下来

宋栖迟轻轻勾着他的小指，小声：“好啦，是我执意要让姑姑教我的，不关姑姑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裴溪故的表情，试探着问：“陛下觉得如何？”

裴溪故也跟着笑起来。

他着裴溪故的吩咐把青梅酥装好，又问：“陛下，才给您送过去？”

他提着盒，也不用王年跟着，回到峦山后，便迫不及待地了阁。

于是他才特意吩咐御膳房，了这么一碟青梅酥送到陛下跟前。

裴溪故在她边坐下，把手里的盒放在桌上。

“殿下不要学这些。”

王年这才松了气。

裴溪故脚步一顿，皱眉：“这是在什么？”

王年的睛立刻亮了起来，可还没兴多久，就看见裴溪故只吃了一块就不再吃了。

他知，陛下当时与傅衍之商讨和谈一事时，曾说过要大夏向楚梁年年贡青梅，所以他便猜测，陛下定是极吃青梅的。

宋栖迟以为他是要自己拿一块给她，便伸手又从盒里取了一块递到他面前：“喏，给你。”

宋栖迟闻言，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拿起一块尝了尝，心满意足地.了.边的残渣：“味不错。”

他伸手打开盒的盖，里面放着的青梅酥，温声：“御膳房了些青梅酥，阿朝记得殿下是最吃的，就给殿下带来了。”

裴溪故了下：“不错。”

他走过去，轻柔地将宋栖迟扶起来，转不轻不重地斥责了蕙女官几句：“里那些繁杂琐碎的破规矩有什么好学的？在我面前，她是不用讲究那些的。”

裴溪故没答话，只把碟往旁边推了推，吩咐：“你把这青梅酥用盒装起来，朕带回峦山殿去吃。”

他顿时害怕起来，小心地问：“陛下，可是这青梅酥……不合您的味？”

可少年却没有接，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中剩下的半块青梅酥看。

“不必。”裴溪故站起，接过他手中的盒，大步朝外走去，“朕自己拿。”

里批着折，王年端着一碟心来，小心地奉到他手边，躬：“陛下，这是御膳房新的心，您尝尝吧。”

他犹豫了下，拈了一小块放中尝了尝，不由得惊诧：“这是青梅酥？”

“好。”宋栖迟微微笑起来，极自然地把靠向他的肩膀，“我听阿朝的。”

“正是。”王年搓着手，笑的谄媚，“这青梅酥是用上好的青梅所制，但楚梁的青梅涩，所以御膳房便又添了些蜂在里。”

宋栖迟正在跟蕙女官学习中规矩，她跪在垫上，模仿着蕙女官的姿势，笨拙地行了一个问安礼。

蕙女官连忙解释：“回陛下，婢在教宋贵妃学习中礼仪。”

他亦勾住宋栖迟的手指，声音轻柔：“阿朝只想要殿下兴兴的，想什么就什么，不受任何拘束。”

裴溪故看着她手中剩下的半块青梅酥，忍不住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朝她眨了眨睛。

裴溪故刚用过早膳不久，现下并不想吃东西。他转过，正要开让王年把心撤下去，忽然瞥见那碟里的心，瞧着竟有几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