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己一回，看见一个比他半个的女孩，居临下地看着他。

陆芳华也不停，继续说：“当年你只知菱儿是舞姬，纳她为妾，我也不怪你，可你如今已知她是刘宰辅之女，当年差嫁了大皇，你如今还让她妾室？你们风风雨雨走过那么多路，你竟是如此负心薄幸之人？”

赵之笑了笑：“你放心，克己我一定帮你门照顾好，等你们回来，一定原样奉还，丝毫不差。”

“菱儿你……”

陆芳华的神在他们二人只见徘徊，忍不住：“赵兄，因着我们二人要走，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芳华，你无需为我打抱不平，我心里，什么都清楚。真的。”燕婉望了赵之一，“官人有他想的事，要完成这件事，该走什么样的路，我都明白，我都支持。”

燕婉笑了：“我也是，只盼你长长久久地好。”

徐礼岸无法，向皇帝请缨家属随行，皇帝应允，将原本属于镇国公的兵符给了徐礼岸，又封了陆芳华为一品夫人，二人择日启程。

成。

“菱儿？”陆芳华无奈叹气，“行吧，算我多嘴，我只盼你好，长长久久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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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带着燕婉与徐礼岸夫妇送别，四人只是慨世事难料，短短几年的功夫，这世间大变样。

徐礼岸：“芳华！”

陆芳华摇摇：“不是这事。是菱儿的事。”

徐克己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来到赵家的第一天，会被一个拉走替她写作业去吧。

赵容咧嘴一笑，缺掉的门牙：“我叫赵容，你得叫我，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读书啦。”

徐克己有些无措地，却被赵容一把拉走：“既然你要和我们一起读书，不如先帮我看看先生留下来的作业吧。走啦，走，去我的院。”

饯别分离，赵之从徐府将他们的大儿徐克己接到家中，与赵祁杨，赵祁松安排在了同一件院里。为了锻炼他们的独立，男孩们搬母亲的院早，六七岁的年纪便要学着一个人吃穿睡习，赵之对他们严格，没有半分懈怠。

“你别拦着我，我和菱儿情同妹，这话我早就想在他续弦的时候说了，娶什么齐家的女儿啊，菱儿替他生养孩，这难还不够吗？”

“芳华。”燕婉笑了笑，她托着八个月的肚站了起来，端着手中的茶杯，“这杯我敬你，你我妹走到今日不易，我是真的开心。”

赵胭还养在燕婉的院里，赵容也时不时地会从魏清漪来艺灵斋里同玩。赵府孩多，十分闹，徐克己从前也不是没来过，可一想到自己以后或许要一直住在这里，到还有些张与害怕。

“徐克己。你是徐家弟弟吗？”

“此去路途遥远艰辛，还望珍重。”赵之举杯敬酒，又斟了一杯，“婉儿有，这杯我替她喝了。”

陆芳华知他心中所想，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拖累，便想和他一同去边疆，说大儿便留在京城赵府私塾读书，让赵家帮忙教养。自己带上小儿小女和他一起去边境御敌，陆芳华本就是将门虎女，只要她下了决心的事，就不会再改变了。

徐礼岸知她要说什么，低低叫了声：“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