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个讲法？”另外一个声音问。

听见庄说这一句话，李生的娘走了过来：“六郎，过来，咱们商量商量！”

庄的这般行径，吃瓜群众觉这场戏这才算是彩了起来，人越来越多，边上还有人说：“这个小寡妇，毒还真是毒，说一日两次，还是选日日时刻，可见这个小娘们是打听过了，真想要把她家的那个死鬼给叫来。”

刚才的声音说：“日将的时候，是孤魂野鬼躲白天气的时候，而日将的时候，是孤魂野鬼要来闲逛的时候。她选在这个地方，烧纸钱，说是给自己男人烧纸钱，不过这么多的香烛，也可以招来没钱的那些穷鬼，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一来，拿了她的钱就给她要办事了。”

庄一边看着李家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边继续又哭又嚎，张氏看着一边烧纸，一边抹泪哭的庄，她也不知自家那个弱弱的儿，怎么就使了这般的泼妇招数。就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没办法这么豁的去，可看看她那个不不顾，唱作念打俱佳的样，这……这……算啥事儿啊！

“比你们家不要脸？”庄问：“这一就下作了？你们家的缺德事儿还少吗？只要月娘的事情不解决。早上日，晚上日，我一日两次，都会来这里烧纸哭我家那个死鬼男人。间解决不了的事情，我闹腾他在间也不安宁。我闹腾我男人，关你事！”

刚才的声音说：“我娘家那里有个女人在正午时分吊死在前边的大槐树上之后，隔着三五年就会有人在同样的地方上吊。这事情，不好说啊！”

“可不是吗？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是这么灵验，我娘家村上一个女的生孩难产死了，他们娘家人不兴，所以就过来。烧了两趟纸钱，据说刚好请了个厉鬼，把那家人家得三年之内死了两个。”刚才那个声音说。

听见这话李生的娘，还没跟李生说完话，就走过来，指着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用这下作手段，要不要脸？”

“不作兴的事情多了，我就一件一件了又如何？我说了，我庄儿，贱命一条，怕谁来着？你等着，我等下把我男人的牌位给抱过来。”庄盯着李生的娘说这话，李生的娘看着庄那一副破罐破摔，什么事情都得来的泼辣样。想着万一要她真的拿了陈家矮的牌位过来可怎么办？

“你在我家门前哭，不作兴的！”

庄站起来，从陈照后走来，个虽然不，气势却十足：“李生，今天我来这里，的打算就是你要是真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地，我就敢碰死在你家门，陈然没变成厉鬼，我变成厉鬼，把你们一家全捉了去，你信不信？要死一起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个没了男人的小寡妇怕你？大不了死了下去找我男人去。”

“真的这么灵验？”

庄一转继续跪下去，烧纸钱哭：“哥啊！你要是不来，我就闹地你不安生……”

一来，哪怕李家有几个女婿在，陈家这里也不怕了，三叔对着李生说：“想打人？”李生前两天在小沟村吃了大亏，心里到底是有些害怕，一下踟躇着不敢上前。

庄低着，

“啊！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