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的脸变得苍茫：“他要是知我逃来，一个人，那么孤单，他一定会担心的。如果他还活着，他不可能5年都不联系我。是，我换了份，可他很厉害，不会找不到的。而且我还看到了他碎裂的手指，上面纹着我的名字。或许你说他只是受了重伤，可是，”

“我觉得到，哥哥他，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甄的笑容淡了一些。

这么想着，他陡然觉得心发凉。

没想到甄忽然没有一丝悲伤地说：“还有我的父母，他们是研究生武的科学家，因为任务没完成，被决了。”

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毫不带情，“我知这是罪有应得。他们研究的东西杀了很多很多

言溯沉默不语，越是庞大机密的结构，理就越严格，对待叛徒和密者的罚也就越……

正是因为如此，甄才总是那么快就被组织的人找到，因为他们的线几乎无不在。或许是某个护士，大学老师，警察，法官，租车司机……

言溯的心中闪过一丝怪异：“这个密码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他皱了眉，一定要想个方法把他和甄绑在一起。

甄不知他的想法，继续：“我哥哥不在基地里，我打听到他在某个科研机构工作，好像是化学的。但什么在哪个城市生活，我都不知。因为即使是亲属，成员和成员间也是不允许透份和任务的。”

她神落寞，低下，

他的脑袋瞬间打住，不肯去想。一瞬间，蓦然蹦一个想法，要是以后可以时刻看着她守着她就好了。

甄轻声：“组织把研究来的军火化学武和生武卖给恐怖组织，或第三世界的政府民间机构，赚得大笔的钱收买成员。这些成员从各自工作的领域偷取华信息反馈给组织。组织再把这些信息用于科研基地，或者转手价卖。总之，它永远都在获利。”

可是，他和她没有任何的承诺和约定，也不像欧文有保护上的契约关系。所以，他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言溯于心不忍：“他只是消失，不代表他死了。”

言溯一怔，盯着甄，可她只是低着，脸上没有一星半的情绪，看上去比之前更静了，静得像心都是死的。

而甄很快解释：“我怀疑哥哥在完成某个任务的过程中事了，或许这个密码和他的死因有关。”

甄一愣，垂下睛：“他消失的前一天打电话告诉我的。他知有人监听电话，但他说组织的人一定解不开。他还说让我想想小时候他说的话。可我一绪也没有。”

说到这儿，甄微微一笑，脸上有淡淡的幸福：“我哥哥很好呢，他给我寄很多好玩的东西，而且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讲他经历的好玩的事情。整整5年，从他离开家的那天到后来他消失。”

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闷得慌。

言溯原本想说或许你哥哥被囚禁，写了密码让你去救他，但又觉得不对。那样一个心疼妹妹的哥哥，是不会让她去犯险的。

言溯不经意地了。他前所未有地认真去倾听别人的故事，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还想了解更多，还想问她关于她父母的事。可话到嘴边转了很多圈，终究是没有问。她今天说的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