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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言溯基本把三楼房间的东西布置好了。原本古典的大厅里什么都没有了，清一的纯白。天板墙和地板全蒙上白的幕布。



Rheid语速飞快：“S.A.，我刚才无意把5位受害者的地址在地图上画了一下，得了一个五角星。这个图形自稳定了，所以我认为以苏琪为刽手的第一批杀戮已经终止。但背后的神秘人肯定不会停止继续控傀儡杀人，所以我才说第一杀人终止了。但，第二第三以后还会继续。”

但她也没问，留欧文在原地等接班，自己先去实验室了。

“嗯，我知。”他回答得简短，但明显不会听她的话。

对苏琪来说，原本要杀的是4个女，作家的死是突发事件，为什么死者的地址会刚好连成五角星？难是神秘人设计了苏琪？

“对，这是一个杀手培育学校。我们一天不抓到他，他的学生会一天天越来越多。”言溯声音很低，“就像病毒复制一样。”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欧文接到了一个电话，听他回答的内容大概是上面有事情找他，而他持说要有至少两位特工过来接替，他才会离开。

Rheid：“要找到她，我们先要猜到，她下一个会杀谁。”

装着三明治和果的保鲜盒给他。欧文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和往常的腼腆谨慎不同，这次他竟然边开车边吃了起来，是真的饿了。

“Rheid，苏琪她不会乖乖听神秘人的话，停止杀人。作为CIA的特工，她有自己的创意和独立。她之所以听从神秘人的话，待这些女，是因为她心里本就有烈的愤怒。这一次发，开启了她心里的黑暗盒。她会继续，且下一次杀人，她不需要神秘人的指示和帮助，她会独立行动。”

言溯立在走廊上，望着窗外无边的森林：

Rheid说：“我认为，他的第一杀人已经终止了。”

五角星？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但言溯依然怀有希望：“我们先要找到苏琪，活的。从她那里或许能找神秘人的线索。”

甄小声：“欧文，我今天晚上六再回来。这期间，我不会跑了真的。你可以先回去休息，我保证中途不会来。”

甄听着，皱了眉，不知是不是误解，为什么欧文这些天看上去比以往张了很多？

“第一？”言溯走白房间，拉上门，“为什么这么说？”

言溯立在一片雪白之中，四周检查了一下，非常满意。刚准备试验一下效果，手机响了，是Rheid打来的，问他有没有从那5张照片里看除了序号之外的其他什么来。

言溯早已准备隐瞒：“没有看别的，但我预，接下来还会死人。”

Rheid：“我知，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神秘人或许开始挑选下一个杀手替他杀人了；而苏琪从神秘人那里学有所成，蜕变成了一个独立而可怕的杀手。我们要抓的人变成了两批。”他顿了一下，“最可怕的是，神秘人的教学行动会继续，他会培养像苏琪这样，更多的变态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