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起去拖了来，坐在十七旁，帮着偶尔丢丢木柴。

边往灶膛里丢木柴的时候，她边看着灶膛里窜起的一簇簇火苗发着呆。

那个赖占了她大半床榻，还让她给他端洗脚的展大捕居然说让她先去洗？

走到厨房外的时候，才发现她忘记将那一大铁锅的端来了！

展颜不答反问：“你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

。

真是惊喜！

大铁锅里的突突地慢慢了起来，两个听着翻的声音安静地坐着。

“叶氏宗祠祭堂里的第三幅画上的祭祀，我在想是不是与苗寡妇、铁十娘遇害后被砍下左右臂有关系？叶老也说了，木主仁、火主礼、土主信、金主义、主智……”

十七抬，指了指厨房角落：

展颜：“我一路回来，也在想着这连起的凶杀案与叶老所说的五行德祭有什么关联，正如你所言，朱松的右瘸是否就代表着五德中的‘义’，现今除非被我们在某个地方找到这条瘸，或者在柳河里被我们摸到他残缺的遗，否则这说法只能等到抓了凶手之后方能得到确切的证实，苗寡妇的右臂是否代表了五德中的‘礼’，也是同样理。”

十七踏着有受若惊的轻飘飘的脚步走厨房。

这是假设的问题，也很难得到证实。

“展大哥，你说……要是能找到朱松的尸，会不会……少了一条右呢？”

十七低着脑袋，百无聊赖地随脚踢着巷里偶尔见到的碎石，听到展颜的话小声啊了下，然后继续边走边踢踏着。

虽然她句句带着问号问他，但展颜其实已经听了十七语气中的笃定。

展颜走了来，在十七坐着的矮凳旁蹲下。

十七：“展大哥忘了么？除了死了两年的朱松，死了一年半的苗大，刚遇害不久的苗寡妇之外，还有遇害后被砍了左臂的铁十娘！”

十七盯着灶膛里的火苗，突然：

她看向展颜：“朱松是因着救叶奇胜而瘸了右，这是朱松要还叶奇胜的一个恩义，也就是五德中的‘义’，而苗寡妇倨苗惠所言，她之所以被凶手砍下右臂，会不会就是因为她有着一只巧妙的右手？她亲手绣下了一个‘礼’字，那么是否就是凶手所要寻的五德中的‘礼’字呢？”

十七了，她确实联想到了什么：

“那边还有个矮凳。”

刚转了个想回厨房去，展颜已面无表情

只要证实了铁十娘被砍下的左臂也符合五行五德中的任意一项，那么也就间接证实了两人关于苗寡妇及朱松之死的推测。

展颜：“听完之后可有什么发现？”

展颜：“哪个角度？”

她在想事情，也在理绪。

十七却不赞同：“不，展大哥，要在事隔两年的柳河里摸到朱松的遗，那本就很渺茫，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证实我们所推测到的结果。”

展颜看了十七两，便也不再声。

先烧好了一大铁锅的，十七让展颜先去沐浴净，展颜却让她先去，说余下的他来烧便好。

估摸着他烧好，她应该也洗好了，界时再换他去洗。

回到苗寡妇家，十七便了厨房去烧，打算烧上两大锅，好让两人都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