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手指上的力

凌晨的夜晚很静。夜如一样透过窗涌室内，让室内变成安稳的海洋。梅仁瑜了泪，下床跑去洗了把脸，发现浴缸里的人鱼醒了，就自觉跑到了浴缸边上蹲了下来。

梅仁瑜不贪嘴，这周卤鸭却是例外。平时听见周卤鸭梅仁瑜不说是双放光也会犹豫三秒，今天梅仁瑜连眉都没动一下就拒绝了海洋。海洋愈发地诧异，梅仁瑜却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只对他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用八百米最后十米加速冲刺的劲穿过走廊冲下了楼梯。

不是隔那一米八/九的青梅竹还能是谁？

这一觉梅仁瑜睡得很沉。梦里她又回到了梅如君的膝盖上，咯咯笑着摇晃双。梅如君也在笑，笑得般灿烂，秋月般安宁。梅仁瑜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永远”了，这一刻会永恒下去。哪知梦里的梅如君也病了。病得躺在床上，下都下不了地。

着一双错愕的睛。至于那睛的主人……

饶是梅仁瑜风驰电掣风风火火，再爬上一个五楼也还是累得要命。何况她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爬这个五楼了。

“……”

被海洋揽在怀里的梅仁瑜挣扎两下，想要自己重新站好。一只手拿着纸袋的海洋也随即放手。

“我考完试了。买了周卤鸭，想问仁瑜要不要一起吃……”

“今天没空！”

醒了过来。

海洋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刚想门铃梅仁瑜就自己冲了来，还一撞了他的怀里。他的表情有些呆，整个人的动作也不大自然。

妈！我要学医！我要读医科！我会救你的！你等我！等我！！

梅仁瑜跪在梅如君的床边，握着梅如君枯瘦如柴的手哭喊。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得整张脸都被泪濡了。哭得连鼻涕都淌来阻了呼。哭得……

喂人鱼喝了中药冲剂和炼枇杷膏，又为人鱼换了浴缸里的，把浴帘安上又把买来的所有东西都冰箱里的梅仁瑜累得几乎是倒在床上。澡没能给她解乏，反倒是让她越发的困了。

好多年都没这么不顾旁人光纵情奔跑过的梅仁瑜淌着汗冲了药店里，着实吓了药店里的导购小姑娘一。懒得和人废话的梅仁瑜了五秒报了药名，脑内骂了电梯坏了一个星期还没人修的公寓十秒。

这二十四小时也算是够跌宕起伏的了……无限下垂的梅仁瑜弯了弯嘴角，压没注意到放在包包里就没拿来过的手机曾经微微震动着提示有新的聊天信息来了。

这可怎么办好？他不吃卤味，总觉得齁。另一个吃周卤鸭的海川又不在。梅仁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唉……

“海、海洋……？”

没办法，这就是便宜的代价。和谐公寓的和谐度和它的价比成反比。事向来都拖拖拉拉，能明天的事绝对不今天。想要电梯修好那还有得等呢。

梅仁瑜从床上坐起，一张睡了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无法正常呼，顺手在床抓了张纸了鼻涕，这才一气，觉舒服多了。

没有

海洋站在梅仁瑜家门，手上还拿着那袋周卤鸭。直到梅仁瑜没影儿了，他才如梦初醒一般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最后苦笑一下，拿着那袋周卤鸭回了自己家。

“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