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永宁都要成冷了。要不是太太孙地位稳固，无论如何又都是德妃的血脉，不用宜妃她们三天两寻事，光是内务府那帮孙，都能把永宁上下折腾的不过气儿。可乌雅家在内务府已经倒了，万岁又三天两下旨喝问申斥，太还日渐疏离永宁。嬷嬷已经锐的察觉到永宁人心涣散，她快要不住手底下那帮人了。

越是比较越是心浮气躁，德妃闭了闭，手上飞快的转动佛珠，“十四那儿，可有消息送来。”

学别的人一样踩低捧的？

看到跪在地上抱着德妃呜咽的十四爷，嬷嬷像被人剪了，剩下的话自然也说不来了。她回过神，先是左右看看，发现屋里没有其余的人就松了一气，然后立给大女使，让她亲自到外守着。

“你放肆！”

十四爷瘪着嘴，哽咽：“儿白日时就藏在里运馊的大桶里。”

嬷嬷：“是，还说是九阿哥陪着去的。”

纵然长久泡在香烛和苦药的气息当中导致嗅觉渐失，但为母亲的本能依旧让德妃一下就闻到了十四爷上散发的味。她打了个激灵，问：“老十四，你是怎么的？”

德妃应了一声，也没有问是因甚么事儿。她心里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她连打听弘昊是不是都费了那么大劲儿，好几天才把消息确定下来，更别提是要打探弘昊乃至万岁私下说的话了。

“不用了。”十四爷冒险，可不是为了吃永宁的心。他叫住嬷嬷，笔跪在德妃跟前，哭：“额娘，您要救救儿。”

“额娘！”

等四肢觉得没那么梆梆了，德妃才开问，“打听来没有，万岁召见八阿哥之前，弘昊是不是真的见过八阿哥。”

德妃叹了一气，：“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她看看外面已经黑的看不见一丝光亮的天，对嬷嬷：“让人落锁罢。”还等甚么呢，难还等着圣驾不成？

德妃面无表情的将女端上来的药一饮而尽，推开了随而来的饯。她一苦味都没觉到，还吃甚么饯。

泪一下就从德妃中涌而，她了泪，听到十四爷腹鸣如鼓，忙叫嬷嬷去拿些心。她也不敢让小厨房吃的，一开火，少不得惹人注意。

一直藏到晚上，才找到机会来见自己吗？

难，

大女一来，顾不得给德妃请安，就三两句话把门一关。

等人一去，德妃本就自压抑的心绪再也控制不住了。手指在十四爷脸上过，受到指尖下一节节凸的骨，再看到十四爷枯黄的脸，她手开始发抖，像是抱一个孩一样把十四爷抱在怀里狠狠的了几气。

“这两日没有。”

要是以前，她还能把老四跟弘昊直接找来问一问。

“到底甚么事儿了？”德妃从未见过十四爷如此模样。自己生的儿自己知。幼从小就是个不肯服输的，否则不会一步步和老四走到这个地步。就连当初弘昊事，万岁喝问，十四都敢着脖否认。闲杂却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话未说完，大女就急匆匆来，后还跟这缩肩埋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