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是灵犀和她哥哥灵均。”

“当时夫人腹中已怀有龙胎，不忍孩儿随自己殒命，提前剥下龙胎，养在之中。”

“……”

立时想起桃林中厥过去的灵犀，墨珑皱眉，不解问：“可她的气力那么大，怎么看也不像是弱的人。”

看见她手中的锦袋，卓酌忙起来，探就来取：“不可！不可……不能动呀！”

手里捧着一包松仁，灵犀闻着茶香，绕过屏风，喜：“你们在喝茶，正好！二太，怪不得你的行装这么多，原来连随零嘴都带着。瞧，这是松，我刚找来的。”

“你……”卓酌打量着墨珑，斟酌了一下，才问，“你是如何识得灵犀？”

卓酌沉重地了：“龙族玉匮上有灵均的名字，但没有她。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二百年前才从中醒来，很弱，时不时就会陷昏睡之中……”

墨珑愣住，半晌说不话来：“你的意思是说，灵犀本就不该存在？”

“此事我原不该告诉你，但灵犀既然连没有灵力一事都肯让你知晓，想必对你信任颇。”他先喝了茶，才看向墨珑问，“当年东海府龙君夫妇二人以殉之事，你该知晓吧？”

“嘘……”

“那都是后天生生给补来的。”卓酌，“灵均不知所踪，清樾独自一人执掌东海，对灵犀是疼到骨里去了，就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四海之内，但凡对有好的，她全都搜罗了去，我们北海每年都往东海送了好几回补品。这次，清樾肯让灵犀门，想必她已经大好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屏风后楼梯响，有人蹬蹬蹬一溜小跑地从楼上下来。

墨珑此时方问心中已疑惑许久的问题：“灵犀为何没有灵力？”

卓酌先从她手中拿过那袋松仁，惜：“这是我想呈给澜南上仙的松仁，每一颗都是经过我千挑万选，可不能随意动。”

“……我以为这是你家随侍为你带着解馋……”灵犀怎么也想不到一袋松仁

“她样样都好，就是喜关着我，还成□□我喝药，就这不好，特别不好。”——现下再想起此前灵犀说过的话，又是另一番滋味，墨珑怔怔地一径神，浑然忘了旁边的卓酌。

墨珑倒也不瞒他，便将在西山石泉如何遇见灵犀，后来在长留城又是如何在半缘君手中救灵犀，该详说的详说，该一言蔽之的一言蔽之，听得卓酌直愣神。

卓酌连忙朝他打了手势，探去看屏风后的楼梯，确定灵犀没有下来，也没有躲在楼梯偷听，这才放心地复坐下来。

灵犀愣住，诧异：“坏了？还是有毒？”

墨珑：“听说过。”

。卓酌忽然意识到，对于面前这个人，自己可称得上是一无所知，冲动之下将他也带天镜山庄，万一他生什么事端，惹怒了两位上仙，那自己岂不是罪该万死。

“问题就在这里！”卓酌叹了气，“灵犀与灵均在胎中各有先天不足，比起灵均来，灵犀更甚。若夫人顺顺当当地保胎，灵犀就会自然消失，她的那分用于补足灵均，可是……”

“原来如此。”卓酌叹，“灵犀这孩也真是不让人省心，也不想想，万一她差错，清樾只怕要把整个长留城都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