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开着气，颜竺才觉得腹的阵痛没有那么明显，三人之间的空气沉默了许久，他们才听到在前方的司机微微叹了气，随后有些无奈的开了：

也不知到底是在说颜竺还是方季行。

“青和梦想啊…….”

“二十年前，我也是曾经是有这样血的人。”司机一阵轻笑，“说起来你们别笑叔叔，以前我刚大学毕业，跟大学室友想搞个乐队。你们也知，搞乐队差不多也算是吃青饭的，并且那时候我们从零开始，什么保障都没有。”

“哈哈哈这倒也是，我这平大概也是不会红遍全国的咯！”司机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一直没有说话的颜竺，见她表情不是很舒服的样，以为她心里有些膈应什么。

大概是聊开了些，司机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们聊天，颜竺坐在车上有些微困，听着方季行和司机聊天，就睡过去了。靠在旁边脑袋偏着，随着转弯，脑袋在窗上磕碰了好几次。

方季行轻咳了一声，解释：“我们是队友。”

方季行和颜竺两个人都没开，默默地听着，没想到只是两句话，竟然勾起了他的回忆。这么看，这个司机曾经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方季行垂眸轻声笑了笑：“过普通人的日也好的。”

“哎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男朋友不靠谱啥的。哎，叔叔倒是觉得这样好的，你也别怪他什么。年轻人就该拼搏嘛。”

“不问结果，只卯足了劲地冲，不是所有人都能到的。”

颜竺本来在闭目养神，顺便听司机和方季行，倒也是有意思的，听到这句话她猛地睁开，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否认。司机又补上了一句：

“打游戏的女生啊？太厉害了！”

方季行耸了耸肩，说：“今天的比赛还是靠她赢的呢。”

司机沉默了大概两三秒，然后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地笑。

司机这时候还在前面说着：“不错不错。”

颜竺没打算拒绝这个夸赞，补了一句：“你也不错，以后还得靠你带我。”

“我们一起打游戏的。”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那也是我的青和梦想啊，不过还是所有情都被现实压垮了。哎，所以我还是羡慕你们这有冲劲的年轻人的。”

颜竺：“.…………”

“当年，一个是父母不同意，二个是被现实压垮。我跟我老婆，就你们这个年纪认识的，我倒是觉得自己吃苦没什么，但是不能让她也陪着我吃这么多年苦啊。”

“这个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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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

对很多职业选手来说，都是这样。在颜竺的心里，他更是。比别人放弃地更多，要是不打职业，他也会是从名校毕业的大学生，他这个选择的时候，当初也是这样定淡然吗？

得很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颜竺瞥看了他一，他轻轻抿着，没有继续说什么，寥寥几句话，大概对方也理解不了吧，不过也只是这几句话，她知方季行的持。

方季行一边跟司机说着话，听到她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