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书生张康对下联：灯销江坝桥。过！”

顾长安白了他一，“说正经的，你觉得这个张康如何？”

就在两人争执时，临渊阁那边韩林大声宣布，

顾长安左手指轻扣桌面，杨玉目光一凝，她每每思考问题有些为难时就会如此。

斜前方书桌前，白衣青年微微低认真的翻阅手中书稿，侧脸温如玉，听到她的问话，从一旁一沓纸张来。

“你又不是考生？没有功名在。”张志宏一脸惊怒，他不过是在思考对联，谁知一不注意就看到他这个不起的庶弟站在临渊阁的事面前。

……

“当然记得，”杨玉轻笑，“那可不是什么小少年，人家年纪说不定比你还大呢？”

其实临渊阁很早就放话来，可惜可能是因为如玉公的原因，前来的几乎都是文人。但殿下也是希望能有其他能人奇士加的。

瘦弱少年挣开他的拉扯，沉声，“自然是投答卷。”

他摇了摇，又拱手对通过的众人说，“各位，请内！”

“自然，各地考生都已赶到京都，这些人，都是各地翘楚。”杨玉温声解释，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前少年打扮的少女。

“你……”张志宏无言，无可反驳，的确，临渊阁没有规定，可是参加的都是考生，众人也都是默认的。

顾长安拿起来受了下厚度，冲他扬了扬眉，有些惊奇：“看来这一批学质量。”

新帝初登大宝，广开恩科，正是用人之际，有才之士自然蜂拥而至。何况民间传闻掌权者镇国长公主求贤如渴，礼贤下士。

“玉，这些人的份可都查清楚了？”少女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开，“自然。”

昔日的少女已经及笄，稚的眉长开许多，一袭青衫，清雅绝。若不是份尊贵且又在孝期，只怕边会追求者无数。即便如此，长公主貌无双、如姑仙的传闻还是在京都传开来。

“你什么？”蓝袍青年一声怒吼，一把将瘦弱的少年拉开。

“他不是书生！他本没有功名在！”张志宏大声的指责他，他心中惶恐不安，母亲早就告诫过他，一定不能让张康找到机会，他若是人地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的。

“临渊阁并没有规定没有功名不能参加。”张康并不在意他的愤怒，他有预，这是他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脱离张家掌控的机会。

“殿下不妨也来看看，这些是微臣觉得不错的，不过还需要一步考察。”

一。“可有能你的？”

杨玉接过纸张仔细看了下，沉片刻，“此人幼年多坎坷，沉郁，有大才，可惜没有经过正统的培养。”

长公主守父孝三年，一来本朝以仁孝治国，可减轻天下读书人对她掌权的排斥，二来也为逃避婚事，等孝期结束也该无人能左右她了。

……

韩林看着瘦弱沉默的少年，平静的回答，“临渊阁不看功名，只看能力。也不止收文人才，但凡有所长，皆可来一试。”

“不错，”顾长安，“你看他的投名文章，其人格沉稳，有不乏孤注一掷之勇，

她沉片刻，将其中一张递给他，“你可还记得那个叫张康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