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真也不知从哪里推来了一把小椅，将顾湛死死地在了上面。随后像是事先预备好的一样，拿了最重要的小剪刀。

☆、第81章

。好难……真的好难……

他从未想到失眠的夜晚会过得如此迅速，不过睁闭之间，天光乍破，层云翻，只能看见属于晨曦的光从窗帘中透了来，悄悄地照亮了在不久前还被黑暗所覆盖的房间。

顾湛着琴谱的手不由得发，但他还是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笑着说：“就是突然想看你弹琴了，我回家的时候你都陪着我，都不怎么弹琴。”

突然，周慕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突然坐起了。双手也碰上顾湛的发丝，顾湛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也很久没有剪发了。就在他想提议一同去剪个发的时候，周慕真说：

想到失去二字，顾湛被自己

似乎已经被清洁过了，没有黏腻的觉。他翻过去，胳膊夹着被的一角，顾湛正在他的床前翻看着什么。

“我会尽快的……”周慕真将被又往上拉了拉，几乎将他遮得只剩下一双睛，“我会好好练习的。”

周慕真被顾湛冰冰的手一摸，不由得反地缩了缩脖，连带着在外面的手也一同缩了被窝里。转而顾湛手中的纸张引了他的目光，是那些在小别墅的琴谱。

有陌生，但是不排斥。

“哎，我就随一说。”顾湛见到周老师落寞的神有些不忍，他将那叠纸张放到了一边的柜上。至今他还是很遗憾，没有看到周慕真在舞台上发光的模样。那都是他的错，是他的自以为是导致了这一切。

周慕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上睡衣躺在舒适的被窝里了。脸朝着窗，发现窗帘盖得厚实，而令他苏醒的来源就在自己的背后——一阵轻声翻书的声音。

藏在被窝里的小指下意识动了一下，它准备好了吗？周慕真垂下了帘，他也想为顾湛弹琴，因为这是他仅剩的可以到的事了。但不是现在，他的手指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又或许永远不会恢复……

想着，顾湛圈着周慕真腰的手不由得收了几分。

“啊？！”顾湛下意识地想拒绝，毕竟可断，泪可，发型不能。但是又看见周慕真睛发光的模样，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在顾湛正在纠结该怎么委婉地拒绝的时候，就已经被周慕真半推半就地推了厕所。

“你醒了？”顾湛放下手中一叠已经微微泛黄的纸张，那手捋了捋对方遮到角的额发，“想吃些什么？”

“不如我帮你剪发吧！”

“你为什么在看那个？”周慕真有些不解。

指与大拇指穿在刀柄，周慕真跃跃试地将剪刀开闭了几个回合。顾湛看见镜中银剪刀闪的光芒，不由得缩了缩脖。但是他很久没有看见像这样有活力的周慕真了，确切的说，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慕真。

他记忆中的周老师总是随的，或者说有些压抑的，眉间总是有一隅忧愁。他是不幸的，他总是在失去。

顾湛不禁失笑，为什么他的周老师可以这么可，简直就像一个因为没有好好练琴而心虚的小。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柔的发，因为很久没有修剪，已经长长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