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一儿也不失望。

这时候，元帅的底竟然闪过了显而易见的怜悯之。

然而，即便唐源知答案，他也不能帮元帅解惑。

元帅看了姜校长与好奇不已的苏辰，略带歉意的说：“烦请姜校长和这位小兄弟先行离开，这些话……你们暂时还不可以听到。”

‘帝国元帅要与丁文轩在学院演武场切磋比武啦！’

“唉……”

唐源慎重的，“我的左肩也一样！五年了，仍旧有撕裂般的痛楚。虽然不在血，但仿佛永远也无法愈合一般。”

“呵呵，大家都好奇你我到底谁更一些，择日不如张日，今日咱们便比划一场吧！”

过天罚的元帅来讲，恐怕是困扰其一生的问题了吧？

天罚过后，不得存，甚至隐隐察觉到了世界的极限到此为止。这对于任何修士来讲，都是最最难以接受的。

“容不得超越先天的存在！”

正卿的叹了气，“果然如此……二十年了，我一直欺骗自己修炼除了差错。时至今日，我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或许自己的现，也对这位默默守护帝国边疆的元帅带来了一丝丝藉。

这条消息一经传，整个学院瞬间沸腾，所有人都带着见证历史的‘使命’朝着演武场方向奔去。此刻的演武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严严实实，那些来晚的学生别说去了，就连接近演武场都不到。

二人走后，元帅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认真的说：“小兄弟你也发现了？我们的世界好像容不得……”

想到这儿，唐源的脸上竟然一丝惶恐与不安来，“实不相瞒……”

“等等！”

真相，往往比困扰还要伤人。

这时候，正卿突然把左胳膊的衣袖挽了起来，一狰狞恐怖的伤雕刻在正卿的左臂上，“天罚之伤，二十年了仍旧没有丝毫愈合的征兆。”

唐源一愣，随即了然的。

唐源接：“如果逆天，不是更一步，而是灰飞烟灭！”

他没有什么为难的，真正为难的恐怕还是您一个人。

二十年啊，唐源想象不到前这位看似只有四、五十岁，实则已经过百的元帅到底是如何在困扰中煎熬过来的。

沉默良久。

“你年纪轻轻便达到了这样的境界，本应像你喜的。然而……孩，你恐怕比我还要痛苦吧？二十几岁，正是锋芒毕的年纪，却又不得不接受不得寸的残酷事实，真是难为你了。”

唐源惊讶的抬起来，然后，他在元帅的里看到了通透与豁达……

姜校长毫不在意，苏辰虽然很想留下来，但元帅的指令他又不敢不听，只得随着姜校长离开了。

当然，这些话唐源是不会说破的。

唐源沉默的低下。

正卿并未询问唐源是如何突破先天的，而唐源也没有询问正卿，二人心照不宣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至少，元帅他不在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