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主要是目前也没什么绪，阮音书就变得尤其好被说服，“赶回去上课吧。”

“我说的不是学校，是说被校外的检查发现……那到时候……”

“敢什么？”阮音书唏嘘，“她在加班加讲课吗？”

“生活里本来就充满巧合嘛，”李初瓷倒真的没怎么在意，“我不是偶尔写小短篇吗，我跟一个一起写稿的朋友还是一个初中的呢，你能信吗？”

同学又：“不过吧，她也不是一两年这么搞了，从学生手里肯定捞了不少钱，这几年没少赚呢，怕什么罚。”

阮音书玩着自己的袖。

也许对于她来说，寻找k是一件还重要的事儿，但如果程迟真的不是k，那他也会一如既往无所谓。

“所以这东西真的看情况，你也别太纠结了，只要是真相，最后都会来的，”李初瓷随意改写了一个名句，“还没来，就是还没到最后。”

李初瓷补充：“如果他说的没什么信服力你还能怀疑一下，我看他说的还有底气的。再说了，是k这件事又不丢人，如果真是他，以程迟的格肯定早就告诉你了啊，嘛否认。”

初瓷是个文艺少女，平时好就是写小短篇四发，偶尔同人偶尔原创，也认识了一些一起写文的朋友。

她摇摇，“这老师真没有师德。”

这也是她一直奇怪的，程迟速来光明正大，神神秘秘不是他的风格，他就连坏事儿都不推脱，了不认账也不是他的手法。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阮音书也被佛系的李初瓷染，把这件事儿揭过了，回去也没有再转过问程迟什么。

“平时是在外公寓楼里的，但是有时候会提前或者什么意外，就只能在班上补了，”同学啧啧两声，“她的学生好惨，明明是该学到的知识，还要再一次钱。而且这么快就要上课，只来得及随便吃东西。”

“你就等着吧啊。”

会提前走，大概是觉得无聊吧。

“万一被人举报呢？”

“举报不了，她跟校领导熟。”

阮音书鼓了鼓嘴，“是吗，那还真的巧的。”

“没有全班，但也差不多了，只有几个人没上，”同学说，“毕竟她有很多技法就是不在课上讲，大家也没办法，只能上她的课了。”

“不啊，她在补课，就是自己开的那个补习班的课。”

阮音书虽然听过这事儿，但还是不免哗然：“现在教。育。局不是不让老师自己私下开班补课吗？她怎么还敢在学校上课呀。”

程迟后来坐了一节课，也提前走了，大概是很少看到他们提前离开，阮音书放学的时候看到看着最后一排空的位置，脑袋莫名地空了一阵。

“可……这也太巧合了。”

“她的补习班……二班全班都上啊？”

放学的时候碰到了原来班上的同学，就索一起走了，路过二班的时候，看到二班里面的人坐得整整齐齐，阮音书有些奇怪地看了一。

“到时候就被罚呗，还能怎么办，是她自己要铤而走险的，能怪谁。”

“有很多老师都没有师德的，上岗又不检查这个，”同学眯起回忆，“

同学也跟着看过去，结果嗫嚅了两声：“罗欣霞真是越来越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