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贞现在还对这个小王冠到陌生。周轲换了睡衣，在书桌旁坐下，他从屉里翻找以前汤贞用来修补手工吉他的胶，拧开瞧了一。汤贞坐在一边，看着小周打开台灯——近一年，这灯几乎都没被人打开过。小周突然转说：“帮我找个牙签。”

有条皱褶，汤贞怎么都叠不平，他用两只手心在上面抚。

周轲正想，他今天真的要加班吗，门外突然传来东西被摔碎了的声音，像是陶瓷。

周轲坐在椅上，睁睁看着汤贞脚步轻快，走书房去。

他其实动作有慢，回忆牙签可能放在哪里就要一段时间，然后是找。平时这样尖锐的东西都会被温心她们藏起来，本不会被汤贞随随便便碰到。

“什么咖啡？”周轲说。

汤贞站在一地碎瓷片中间，完全懵了，黑咖啡也洒了，溅得他脚边到都是。汤贞呆愣愣站在原地。周轲看到他的时候，觉刚才那个好不容易会笑会说话了的汤贞又不见踪影。

周轲立刻站起来。

汤贞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是对他说的，他站起来去帮小周的忙。

汤贞愣了愣，笑了：“我陪你加班……”

汤贞在小周上坐下了，他目不转睛，借着台灯照过来的光，看小周用牙签仔细挑了胶，只很少的一，在他前慢慢抹在了小王冠的断面上。小周的手不像汤贞的总是那么不安稳，小周任何事情都那么轻松，小王冠粘起来了甚至看不到胶的痕迹。

汤贞闭上睛，他好像想不起任何痛裂的事。什么悲伤也没有，痛苦也没有。好像只要在小周边，再难捱的一切都会变轻松。连汤贞也可以帮小周一事，哪怕这些事是这么的微不足，好像是谁都可以到的。

摔成两半的小王冠被放在了一旁，还有车钥匙和一个打火机。

周轲对这个家的一切有多么厌烦，现在他都不得不开始面对，并尝试着对话。

汤贞从小周上站起来了，主动说：“我帮你端咖啡过来。”

周轲垂下脖，手还扶在汤贞腰上支撑着他。他看到汤贞抬起了的睛，把手里的小王冠夹到周轲短的发上。这一次稳稳住了。周轲在汤贞脸上亲昵，又吻他的嘴，汤贞把嘴微微张开，和小周亲吻。汤贞的手心的，被小周在手里攥。

汤贞抬起，看着周轲的神很胆怯，好像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汤贞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他弯下腰，用手心去地上的咖啡。

等汤贞左手攥着牙签盒，右手心在小周面前摊开，里面横躺着十几牙签的时候，周轲可能已经在书桌边等了十多分钟了。周轲低看了看汤贞的手心，又抬瞧汤贞的脸。“谢谢。”周轲说，好像在笑。

直到现在，汤贞也没有他已经录制了两天节目的实——他好像本没有忍耐、忍受什么，就把工作完成了。

汤贞抱住了小周的脖，他觉小周的手搂住了他的背，那手是永远安稳的。

刚刚才柔了一些的脊背，又变得僵了。汤贞被抱到沙发上，家居鞋也脱了

汤贞把这小王冠拿在手里。

周轲穿着浴袍着发从浴室里间来，看到汤贞还坐在浴室门的沙发凳上，正埋在膝盖上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