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去看豆芽，已经有两个指节长。

“我知了，谢谢你。”

阿茹娜却看着她呆了呆，愣愣问：“阏氏笑起来真好看，中州的女人都这么漂亮吗？”

乌尔汗走了还不到两天，就已经有人耐不住了么？

阿茹娜回过神来，挠着脸颊一笑，才记得回答她的问题，“今天回不来，我阿布说过，夏季草场是距离王最近的，一来一回要至少要两天两夜。”

这两日他们频繁堆放杂的仓库，免不了引起一些狄族人的注意，傍晚的时候，姜芮正在大帐里看书，有个小内监急急来请示，狄族人要搜查他们的仓库。

等她到帐外，见到带寻事的人，心下顿时了然，原来是奥格勒。

奥格勒语气僵：“这些大昭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什么，我要求去看一看。”

姜芮了，阿茹娜又说：“大汗和我阿布去巡视草场，阏氏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小孩知什么是寂寞？”姜芮有好笑。

“当然知，阿布不在家，额吉就很寂寞！她让我多陪阏氏说说话呢。”阿茹娜一派天真。

姜芮也微微笑了笑，又问：“你阿布和大汗今天能回来吗？”

姜芮很清楚，若她想要在狄族立足、活得足够自在，仅仅只有乌尔汗的喜是不够的，而那些年长狄族人的信任，又很难在短时间内获取，所以这些孩就显现了他们的重要。

他的魄力与胆量，跟乌尔汗相差实在太多，以至于如今跟着他的，只有后那两三个不的小角。

“上课去啦，吃饭的时候才能回来。”

“阁下这话说得不对，”姜芮慢条斯理：“一来，自从我和大汗举行过婚礼庆典之后，我就已经成了狄族人，这些人是我的陪嫁，自然也是狄族人，现在站在这里的，哪有一个大昭人？二来，阁下以为他们鬼鬼祟祟的是在什么？难是勾结外族？在您面前，谁还当得起勾结外族

记得婚礼庆典当天，乌尔汗当众表示要置奥格勒的老师，没有一个人发表异议，其中包括奥格勒本人。即便他面发白，咬牙关，但姜芮确实是看见，他连个也不敢放。

狄族的小孩从小也有学业，只是和中州孩启蒙不同，这些小孩学的上功夫、箭武艺、贴搏，即便是女孩也不能幸免，只是要求稍低一些。

“发生了什么事？”姜芮微微仰着下，缓缓走过去。

姜芮闻言，看向阿茹娜家的帐篷，乌兰正在帐篷外活，睛不时往这边看，见姜芮看过去，朝她一个笑。

姜芮挑了挑眉，放下书站起来。

而这些小孩就单纯得多了，在他们的脑里，本族与异族的观念并不，并不会因此产生太多抗拒，因为她是狄族阏氏，因为她这副长得好，也因为她有意的亲近，所以他们就喜她。

姜芮只是浅浅笑着不说话。

如阿茹娜所说，今天乌尔汗果然没回来，姜芮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舒适地睡了一晚。

再过些年，等这些喜她的孩长大，成为族内的中砥，她在狄族的地位才算真正稳固。

“哈森呢？”姜芮问阿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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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来，帐篷外与奥格勒等人僵持的人立刻松了气，连腰板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