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缺指着他的佩剑：“这个伤是师用你这把朱颜剑刺的，这就是证据。”

“霍白，你信他？！”郎轩怒，“阿雪亲看见了那个人！就是苏离！就是他的！”

霍白举起手，示意郎轩不必抢话，对苏离：“你说你的命要我来亲自取，现在是时候了。”

“我没有伤害师。”苏离直视郎轩的睛，颤声，“让我见她，我会找真正的凶手。”

数百双睛注视着他们，无形而沉默的压力在两人之间散开。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不会伤害她……”苏离反复说这句话，的泪冲眶，他哽咽，“我没找到师……我对不起她……”

苏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执著重复：“我没有伤害师。”

“你，找到答案了吗

鲜血。他以手撑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面对郎轩和贺兰缺充满恨意的目光，他嘶声：“师在哪里？我要见她。”

“混账！”郎轩双目通红，立即就要冲过去跟他拼命，被贺兰缺及时拉住。

苏离看着他，眶泛红，嘴颤抖，嘶声：“我没有……伤害师……”

苏离低下，看着腰间那因剧烈运动而渗血的，目光茫然无措。突然，他崩溃地大喊：“不是我！我喜的人是师兄！我没法对师这事！”

“她已经指证凶手就是你了！”郎轩怒吼，“你还想耍什么样？！”

黑衣人回到霍白面前，站在他和苏离中间，伸枯瘦的手了他的脑门，问了一个诡异的问题。

黑衣人起，了个奇怪的动作。从姿势看，这已经是个年岁极大的老人了，他佝偻着，仰站在霍白面前，仔细打量这位年轻的剑客。端详了一阵以后，他又缓步绕到霍白后。

贺兰缺突然走过去，一把撕开苏离的衣服。白皙致的/暴在众目睽睽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腰间有一伤。

“你杀了师父。”霍白用平静的语气陈述，“大师兄、师妹都恨你，你活着，会让所有人痛苦。我是你的师兄，理应由我来终结这段恩怨。”

“哈哈哈哈……”一直忍着痛楚的霍白突然失笑，完全不像平常的样。贺兰缺见状，忙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苏离/腰间的朱颜，丢在地上。贺兰缺上前捡起，递给了霍白。霍白颤抖的手几乎连剑柄都抓不稳，但他依然推开了贺兰缺，缓缓站直了。

霍白皱眉，所有人都有纳闷。

霍白的脸因痛苦失去了血，青时隐时现，神麻木，仿佛没有了生机。他看着苏离，缓缓：“你看着我的睛，把话再说一遍。”

“你！”郎轩脸煞白，贺兰缺同样震惊。

苏离张了张，再也说不话。他定定地看着霍白，却无法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任何昔日的模样。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苏离本以为这段时间会很长，至少要到霍白悟剑魂，但没想到这一世竟是这样短暂。

之前所的那么多努力，都是徒劳。所谓逆转命运，不过是凡人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