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说：“有很多我理解不了。”

不过也幸好坐在她边的是老林和裴之，他们都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他很明显能看懂些，而且看得很认真。

“我们要考考你！”

林朝夕突然睛一亮，她昨天还在犯愁该怎么把信息透给老林，现在就有了绝好的机会。

可事实上，老林教过的学生，虽然只有短短几节课，也真得很不一样。

老林拿了几本书过来，裴之就这么直接翻看起来。他事踏实，说学习，也不会翻到不会的地方开始看，而是拿了支笔，从看起。

“你是谁？”

林朝夕曾经是个师范生，早上过讲台。

林朝夕：“……”

裴之抬：“好。”

托着下。中生的裴之更显清隽，鼻梁，神中敛着沉静的意。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路，但却只能说：“行啊。”

老实讲，一般来说都是老师给学生检查作业、或者同辈大给同辈论文，像老林这让学生给自己检查作业的，属实奇葩。

第一节课预备铃声响起，她才看了一半不到。

看着男生问询的目光，林朝夕笑了笑：“你加油！”

裴之是天才，老林更是，而她只是个数学很好的中生而已，于情于理她来检查老林的草稿都很可笑。

林朝夕低、凝神，不再想其他东西。

她还于一不甚明了的状态，木然站起，裴之也抬看她。

林朝夕没心思和他开玩笑，拿过那叠裴之翻完的草稿，也看了起来。

其实她知自己现在的举动很有些不自量力。

这造成的问题是，她速度很慢。

但她对相关内容懂得很少，而骤然面对繁复的证明，很有些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她在草莓世界行记下很多内容，现在要的，就是找到和她行背下的内容相似的那些，行比较、纠错。

“站在讲台上什么？”

时间从早上七多到将近八，小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

“爸爸，我也可以给你检查吗？”

她只能笨拙地，行回忆和比对，找到相似，然后一遍遍看。

“看不懂当然自己学习啊。”老林说。

“为什么是你给我们上课？”

走上讲台前，她一直认为上一节奥数课，对她来说问题不大。

——

“老林呢？”

“我是你们新的数学老师，我叫林朝夕。”

这件事如果由裴之这样记忆超群，或任何一个对图同构问题有理解的人说来都不算太难。

老林的小初中组奥数班……是因为太火爆，才被迫新开的班。

林朝夕想你们对话还真是言简意赅。

“欧服扣死。”老林拽了句英文。

还是老林说“小林老师”，林朝夕才意识到她该去上课了。

“因为我数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