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说不知，两人一儿不熟，只知那人也不是很好，馆选的时候得到陈学士推举，以中等排名的庶常馆。平时看着也用功，卫成说他撞破之前心里有些不礼貌的猜测，但从没想到会是这人。

卫成听她说得这么气，其实那哪里称得上打？就是让胖崽儿伸手来，轻轻拍他两下。

满两岁之后，砚台就没再胖下去，现在看着还是比别家孩结实，但有条儿的迹象，他每天吃不少可跑跑之后就是比原先瘦了。姜把他这些变化看在中，觉得自己正在见证绒绒的胖崽朝小公蜕变的过程，她有次没忍住跟卫成咬耳朵，嘀咕着说了来，卫成也过分，回就写了篇文章，叫。

姜听着觉得很有理，想着带他这个翰林官人不错，很负责。

就这样，砚台还委屈，还哭。

姜那文化平还停留在三百千的层次上，字儿也不认识几个，她本来没看懂，结果卫成欠收拾，捧着读了一遍，读完差没得去东厢的门。

右手指上的伤没两天就好了，在姜的教下砚台没再说过那些怪话，至于翰林院那，因为这次事件起了不小的议论，连续很多天都有人在说，甚至有人私下问起卫成，问他和对方有什么仇怨？卫成说没有，他不多谈，因为没有更多的料，事件在发酵之后慢慢又平息下来，半个月后彻底归于平静。

☆、076

姜问他：“是以前的罪过？还是单纯因为红？”

“你不好，他也不好，你勤勉努力，他也努力，可是得到皇上奖赏的是相公你，他兴许一时想不通了错事。了错事就得受罚，砚台胡闹起来我都打他手板心，不教训他他不知自己错了，以后还犯。”

“我倒是没想这么多，我想着这回掌院学士罚得重，总该有警醒的效果，以后应该不会再类似的事。试想哪怕两年后散馆考成绩不佳，也能着翰林院外放去，要是因为犯错提前被驱逐去，没了不说，沾上这等污谋官都不容易。”

他就算留下来了，庶常馆里诸位看他的神也变了，都不屑与之为伍，生怕跟他走得近了被看是一丘之貉。

“是毁了，我白天又誊录了一份上去，上面知我这个情况，没说什么。带我的翰林官说这事已经过去让别惦记，以后该什么还是什么，心思用在正上，他说庶常馆里这些人现在是一样，过三五七年之后大不一样，让我时刻记得自己要什么，多用功，别把心思在争斗上。”

吴婆怀念起老家的稻草，他们原先都是拿稻草铺床，劈竹编席，住城里这些都得用买的，吴婆了钱买了两床竹编凉席铺上，晚上这才好睡觉了。

……

下坏印象，多少会有妨碍。

在六月份的内院考上,卫成又拿到了不错的成绩，这次的排名情况乾元帝却没顾得上过问,近一个月，京中关注的焦是廷选秀。就目前的后妃人数让皇帝看来已经多到烦人，他恨不得把新晋秀女全指给宗室,偏

六月份，京城更了一些，这里比老家那边燥，夏天很晒。这阵姜都拘着砚台，至少中午那两个时辰不放他去，早晚不太他。

“那文章呢？还是让他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