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也都平平静静的。

“老婆我来看个闹，没想到啊，竟然看见这么个不要脸的污蔑我儿！就你这没脸没没的瘪样我三郎能看上你？我呸！”

到第三日下午，卫成踩着雪走在回家路上，他双手揣在长袄的袖里，神放在路面上，心里还想着衙门里的差事。突然就从旁边窜个有几分姿的姑娘，拽着他胳膊连翻质问。卫成起先一懵，听明白之后说你找错人了，不认识你。那姑娘拽着他衣袖不放，又哭又闹撒泼起来。这时候卫成已经意识到有人要害他，这是个圈，看人群要围上来，他心里着急又甩不开，便当此时从旁边杀个穿着一蓝布袄裙的婆。

当晚家人围坐用夜饭时卫成还说起，说有同僚请他吃酒，他想着自己运气本来就欠佳，怕生是非婉拒了。明天就在家待着，考考砚台。

旬假当天，卫成放下衙门的事陪了砚台一整日。

这婆一个健步冲上前，一手拽住年轻女人的胳膊，拿了捉猪的劲儿一把将她扯开，抬起蒲扇似的掌啪啪几下就给她扇懵了过去。

“别以为老娘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看我儿是堂堂六品翰林官，为皇上说书讲经前程好，你以为用这不要脸的下作手段就能靠上来？你以为你又哭又闹又撒泼我儿就得着鼻认下吃了这个亏，告诉你没门！我儿什么时候门什么时候回家，不说胡同里的老邻居，这条街上开门生意的谁不知？他天天从你们铺门前过，没看见啊？你说我儿睡了你，哪年哪月哪天哪个时辰你给我说明白了！你敢说我就敢去找人证，老婆今天就要扭送你上衙门见官！让你知污蔑堂堂翰林官是个什么下场！”

事情的发展和梦里一模一样，旬假之前，那届状元上前恭维卫成，说同届翰林院的他混得最好，想跟他取取经。反正奉承话一堆，重是赶明请他吃酒，卫成也像梦里那样，说不好意思，事先已经答应砚台旬假要陪他一天。

听到这话，姜看向婆婆吴氏，觉好像有杀气一闪而过。

饭桌之上一家人乐乐悠悠，这背后吴婆已经准备好要给这杀千刀的状元一个惨烈教训，然他知人要善良。

说这事儿啥时候的？”

“怎么办？老婆我在乡下叉腰骂人的时候她还在娘胎里没生来！三郎跟她说不明白，老娘去同她掰扯掰扯！”

卫成刚才心急如焚，正在苦思对策，就遭遇这个反转。

这一计果然落空。

姜算了一下，这个毒计是下回旬假策划的，旬假之后还安排人跟踪了三郎两日：“下次旬假过后回衙门的第三天下午，回家路上，在咱们买糕饼心那条街，她特地找了人最多的街面生事，闹玩就开溜，就留下三郎给人唾骂。”

这事卫成还不知，婆媳两个商量过后觉得他自己啥也不了，知反而徒增烦恼。不如别知，到时候反应更加真实。

他亲看见自家老娘拽住一把

“娘打算怎么办？”

吴婆都想好了，裁铺也在那条街，正好借衣裳，叫上翠姑一起去，不给她几个大耳刮她不知六品诰命老太太的厉害。

君一诺千金，卫成都说他已经答应了儿，那状元也不好意思勉他。

吴婆磨了磨牙，说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