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年满五岁的福妞见着五岁半的唐怀瑾，觉得这人真好看啊。她桃脸红扑扑的，瞧她那样姜逗她了，问她不记得小唐哥哥？

之后没几天国监就放假了，监生收拾东西回家过年，卫彦回去迎面又是个坏消息，二弟告诉他说前一天唐大人携妻儿来过，因漕船去南边收粮会经过他家，他想托些东西。

卫彦还在说：“我回再写一封信，明年你亲自送过去。”

看大儿蔫耷耷的，姜安他了，让好好读书，以后当了官也有外任的机会，想看大好河山还不简单？

“不过虎虎，比不得卫家哥哥。”

来就来，带夫人也罢，还带上儿一起。说是来祝卫成升，不光人来还备了贺礼。

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的。

“二品啊，正二品啊，还是漕帅！他南下一趟能带很多东西回来的，南边那些好货你想要肯定都能搞到。”

“哥你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去见大堂哥？”

他也不嫌生疏。

每回家里人说他不自在，他说后山居士其他人不自在。

他还没走过路，没会过乘大船南下的滋味，迎着江风飘下去觉肯定很，浮在上又稳当，不像乘车颠来簸去。

这下到他挨脑瓜崩了，姜敲的。

……小唐哥哥？

卫彦是兴兴等来旬休，迫不及待回了家，等他再回到国监同窗就发现他整个人蔫了。

卫彦是故意那么说，他想去去不成，心里不兴呢。还在念叨爹也真是，怎么就没早两年外任。要是早两年，弟弟太小不方便门，就可以让弟弟陪着爷，他去潇洒。

福妞想了又想，才从遥远的记忆里挖这个人来。

那就对不起打扰了。

人。我小时候应该见过他，不记得长啥样了。之前我给他送了信，他虽然也回了信来，我还是想当面跟他沟通，写信太麻烦，来回又慢。”

卫彦：……

两个孩在对话，姜听到好奇问了一声：“学得如何？”

“兴什么？”

“也遗憾不能去看看老家的傻们……”

“我爹要是二品官我难受什么？我笑都笑死。”

心里这么想，他不自觉嘀咕了来，姜听着觉好笑：“你爹三十五都没有就已经是堂堂二品大员——漕运总督。你还嫌他官升得不够快？这年纪多少人还在考举人呢。再说我听你爹的意思漕运比之前通政司衙门要多了，这是个大缺。不过啊瘦的对你爹来说没差，贪污受贿的事他不来。”

唐怀瑾都回答了，说他认识了卫家两位哥哥才看到自不足，回去就让父亲请了先生来，这两年在开蒙学字。

福妞显然不这么想，她跟自家两个哥哥太熟，

“那你爹要是准备带你兄弟一起去上任，留你在国监读书，还要把府上的事安排给你呢？”

“换是你你也难受……”

明明是一家堂兄弟，咋的一张嘴就是居士？

挖来之后，她看人家更亲了，连着问了好多句，问小唐哥哥记不记得她？为什么一直没过来玩？在忙什么？读书吗？

“真是怪了，还是第一次有人亲爹升官儿难受。”

有人去问：“听说你父亲升官了？他升官了你不兴？”

卫彦叹气，不想接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