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用猜也知这小不定正怎么腹诽自己呢，不过他也了解程飏的，神儿轻飘飘地从他脸上的青红掠过，落到此次影响恶劣的校园暴力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戚衍脸上：“还有你，戚衍，第一天就闹事，嚣张啊！”

程飏面无表情地看向老刘，盯了一阵，老刘毫无压力，转过开始指挥其他人把桌椅挪回原位，程飏转冷冷地看了戚衍一，继续朝外走，戚衍也表情冷冷的，隔着好长一段距离跟着他。

戚衍看向旁边的人，想个歉，一就对上了某人鼻孔朝天的模样，见自己看着他，那货还不屑地转过了……

他不想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为了转移注意，他开始画图，心里还没静下来就被旁边不知哪儿来的神经病得更加火起……

好吧，他承认，他有些迁怒了。

“自己。”趁着杨医生转换药的功夫，程飏偷偷掏了掏耳朵，龇牙咧嘴的，一脸痛苦，显然对杨阿姨充满的唠叨无福消受。难受归难受，他还没忘了要肩，右手着肩，悄悄瞧一戚衍，发现那小面无表情，似乎并不觉得烦，不屑地“切”了一声。

“你们这些伢啊，成天打打闹闹的像什么话，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到动手动脚的地步啊，打了什么伤啊痛啊的，还不是自己受罪？年轻人啊就是火气盛……”

这也就是他现在还不知自己英俊的脸儿受了伤，要是知了没准儿还得接着打。

算了，他放弃，虽然这货长得不错，但是抱歉，他这只刚刚发现自己取向的基佬还没来得及亮因为脑残颜值不错而勉大度包容脑残的技能。

透过镜片儿瞥着程飏：“怎么？难得来学校一趟，就给我闹事儿是吧？”

“行了，你们两个现在赶去医务室把上挂的彩都理一下，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夏日将尽，午后没那么了，医务室门的大桐树上时不时传来几声余蝉的哀鸣，程飏和戚衍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坐在医务室两端，隔得远远的，谁也看不顺谁，同时艰难忍受着医务室杨医生的唠叨。

程飏扶额，一个惨痛的表情，生无可恋地朝外走，老刘叫住他：“戚衍不认识路，你带着他。”

戚衍了鼻，也知自己这次冲动了，其实来这儿的一路上他心里就堵的，一想起穆谦带给他看的那个女人，他就忍不住的烦躁，刻意忽视，努力维持了那么久的平静，却被穆谦一个电话打破。

戚衍目光扫过来，正好撞上程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神，两人目光对视，大瞪小，同时嫌弃地转过。

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程飏上脱在一边儿的短袖，自认

第3章第三章

程飏轻哼一声，心他娘的也不知是哪只老狐狸把老骗到学校来的。不私下里他在老刘面前有多随便，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程飏还是会稍稍照顾一下老刘的面的，反正刚刚打了一顿气也消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