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把摇成拨浪鼓。

但这一切是建立在没有被惦记的情况下。

“臧先生是什么工作的？”了门，把带来的酒放在桌上，涂攸下意识打量起房间里的布置。

“理局最近要妖普查！”涂攸提醒自己不能为所惑，费了大力气才挪开，“我先过来登记一下！”

就算是藏狐也不能阻止他靠脸征服人类的梦想！

学聪明的臧十一为了避免昨晚被偷窥的惨剧，没吃晚饭就去浴室洗了澡。还没来得及上，就听见门铃响了。

发完视频后，一大一小两只妖怪兴奋地围着手机，不一会儿，这条短视频也上了门。

但臧十一仿佛本什么都没带，屋里的摆设和样板间一模一样，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虽然不太想让涂攸门，但毕竟今天是循着对方的气息才找到胡琛的，拿钱手短。臧十一也就放行了。

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涂攸翻一瓶酒，打算趁着天尚明去和臧十一谈谈妖生。

这栋楼基本都是统一装修好的标准间，妖怪们可以拎包住。不过不同族的妖怪习不同，大分房客都会据自己的喜好改建。

“想喂大王！太可了！”人类完全没有发现这只看似萌可的仓鼠实际上是个啃泥不锈钢盆的主儿。

臧十一眯了眯，看来他停职期间局里的活儿还不少。

“我果然很招小喜！”大王捧着小胖脸满足的微笑。

他差忘了，这组让他俩蹭了一波度的照片就是楼下臧十一拍的。

比如那几个跟大王一样吃得惊天动地的啮齿类妖怪，把除了浴室外剩下的房间全改成了厨房，涂攸收房租的时候睁睁地看见他们从烤鸭的肚里往外翻钞票。

就在他绞尽脑思考时，臧十一平淡地回答

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妖怪大分都有互帮互助的好神，就像兔他们拖了那么久的房租，涂攸也没真动手赶去一样。可总有妖怪吃饱了撑着去敲诈那些混得好的同类。

“等小发现你会把她们家地板吃穿，就不会喜你了。”涂攸了把大王的小胖脸，然后一顿。

大王的想法涂攸现在已经懂了，借着胡琛的度先把大王包装起来。既可以引人类，又能在妖怪间涨名。到时候再招员工就方便得多。

“臧先生，”敲门前涂攸把腹稿打了无数遍，一开门卡壳了，“......洗澡吶？”

“相信我，在人类世界一只一气吃四个果盘的仓鼠会被抓走研究。”剪了好久的视频才挑一些不那么狼吞虎咽算得上可的片段，涂攸了睛，“你想被抓走研究？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打两针完事了。”

涂攸他爹最喜的妖怪明星就是这么自杀的，理局几经波折才抓到凶手，剥后扔博馆当标本以儆效尤去了。

“针筒有这么。”他和蔼可亲地拿起一煮玉米比划，“吃吗？”

一条浴巾裹在腰间，另一条浴巾搓着漉漉的长发，臧十一很镇定：“有事？”

被闻风而动的狗仔盯着就已经够倒霉了，如果狗仔还有黑背景......

涂攸默默回想起看过的黑电影，里面的杀手好像都是这样不带私人品。

到五十秒！”大王着糖朝涂攸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