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耍狠不成，又开始耍赖，扯着季楷扬的袖撒泼“楷扬哥哥，我真的知错了，你别这样......“

季楷扬伸手一下他的脑袋，“你不要总是胡思想，哪有这么快的事，就算有......”

“可以。”季楷扬声音也低低的。

他总是这样，觉得什么都可以蒙混过关，季楷扬打定主意这次要给他苦，所以一直恍若未闻，沉默不语。

“但是很快就不是了。”易辰忽然打断他。

“你说，我到时候是会先有个弟弟还是先有个妹妹呢？”易辰还在继续说，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个姿势，脚踩着椅边缘，抱着膝盖，偏盯着地面，“我都不想要，不过好像不到我来决定。”

无聊。”

“好了，发什么疯。”季楷扬皱着眉，活动了一下肩膀，“你给我写保证书有什么用，我妈骂了你又有什么用，你本不知自己哪有问题。“

“我不全是说这个，你别晃。”季楷扬叹气，“要说就好好说清楚。”

季楷扬看他一，提笔就写，刚写了个“季”字，易辰又一把将纸扯回去，三两下撕了往垃圾桶里一扔，”季楷扬，你不是吧。“

“我不无聊，你这么小气，咱俩别朋友了！”

“哦。”易辰下桌，回去穿上鞋，拖把椅坐在季楷扬对面，摆洗耳恭听的架势来，“你说吧。”

易辰张就要否认，季楷扬笔支着他的肩，”说了要好好聊的。“

“季楷扬。”易辰慢吞吞地说，“我妈有男朋友了。我昨天看见了。”

“一。“易辰手比划了一下，”我其实不想的，不是......，我也不知怎么说。他们以前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后来就变了呢？“他有些语无次，”是觉得我长大了吗？所以不我怎样都不用担心我了吗？“

“她也许很快就会结婚，生小孩。我爸可能也快了，一直有人给他介绍来着，我知。”他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

易辰推推他，“那你别看我，好丢脸的，你转

“就算有，他们也还是我爸妈，你刚刚说过一次了。我也听过好多次了。”易辰闷声，“我可不可以哭一会儿?"他小声说。

季楷扬笔在手里转了转，”你想楚姨是吧？“

“没有人会不你的。她是你妈妈，就算他们不在一起了，也还是你父母，你不要压着自己，也不要装得笑嘻嘻的，你可以说的。“

易辰低着，看自己啃得短短的手指甲，两条在桌边不停地晃。”我都说了，不会再往学校外溜了。“

季楷扬原先打的腹稿，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面前，变得无法开。他想说易辰可能看错了，或是误会了，但易辰的神清晰地告诉他，这是事实。意识到这一以后，季楷扬忽然觉得易辰昨天的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刚刚的冷暴力简直十二分的不近人情。

易辰磨泡半天对方都无动于衷，不免心生懊恼，把季楷扬面前的书本一推，往桌上一坐，摇着他的肩膀，“原谅我了，我给你写保证书啊，我再也不偷偷溜去了，张姨已经说过我了，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季楷扬不知一个冒发烧，吊了一天的人也有这么大的力气，被他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