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姜宏手上的衣，郑以恒想了想，开：“你的书，我看完了——”

“姜姜？”他瞧着有些诧异，看了蒋素，又回望向她，“怎么突然来了？”

姜宏：“……”

姜宏略微怔了怔。

小正太还想再说些什么，径直被蒋素着脸牵了去。

郑以恒：“……”

“那我们慢慢过去，等到了医院，就五啦……”

邓如静明理和蔼，但对姜宏的家教却严正分明，他一直都知。后天，再有不到4时的时间，她就要回C市准备过年的事宜了。而他，却要熬到除夕夜才能休假，甚至，因为工作的特殊，他的假期存在着太多的突发情况。

“可——”

并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

小正太撇了撇嘴，乖巧地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房，恭恭敬敬地坐到沙发上，乌溜溜的大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姜宏手里的成绩单，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姜宏被他的神逗得忍俊不禁，抿了抿，好歹找回些班主任的威严。

她就站在客厅的正中，郑以恒只消站在玄关往室内，就能看见她的影。

郑以恒换了鞋，了边小正太的脑袋：“考得怎么样？”

郑晞就是个机灵鬼儿，脑袋也聪明得很，姜宏同蒋素细细说了他的学习情况，最后鼓励小正太

姜宏下意识往袋中瞧去，见到一抹熟悉的颜——正是她的齐襦裙，那她当作睡意在这儿的主卧里穿了一晚上，又被她落在郑以恒车上的齐襦裙。

“我也先走了，还得再送三份成绩单。”默默对视了数秒，姜宏倏地打破沉静，“你知的，明天结束学校工作，后天我就回C市了。”

“咦？不对，阿恒给我瞧的照片，不是这一——”

学期的学习成果。”

“来给郑晞送成绩单。”

“上回我来这儿，竟看见阿恒就这样把它哒哒皱地晾在台。这么漂亮的汉服，怎么能任凭这傻小糟蹋？我就顺手理了理。”

“恩，去年十一月文化论坛的时候，我穿的就是这一。”

前后大半个月，他都将无法见到她。

……被蒋素发现了啊，还让她替自己洗了衣裳，姜宏有些不好意思，神囧囧。

蒋素瞥了蹭在儿边的小正太，又看看站在一边的姜宏，走到小正太侧，“阿勤这会儿差不多也该下班了。阿晞，带你去找爸爸。”

“不着急，留着等郑晞看完吧。”

“小叔叔回来了！”郑晞人小鬼大，最先听见了门后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放开姜宏手上的袋，哒哒哒跑到玄关前。

小正太骄傲地喊了声好。

姜宏接过袋，了谢，又斟酌问：“蒋姨……您知这是汉服？”

“怎么会不知，阿恒同我讲过，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见着家访就要结束，小正太悄悄松了气儿，整个人的胆瞬间长了不少，听见两人的对话，就窝在姜宏手边悄咪咪地往衣袋里飘风。

“姜姜啊，你再等等。”正要起告辞，蒋素唤住了姜宏。只见她转从主卧提了袋衣来，递到姜宏手里：“这衣裳是你的吧。”

隔着门墙，隐约似乎还能听见小正太的疑问：“爸爸不是五才下班吗？现在才两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