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震惊中回神，连忙起：“陆壹，住手。”

妈妈帮手将二伯父送下楼，有心的邻居见状开来车送他去医院。小区里都是熟人，叽叽喳喳地打探到底了什么事儿，好像听到有人打架来着。

两个男孩似乎没有收到之前那场冲突的丝毫影响，一个人面容严肃地看着练习册，一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暴怒之下的陆壹已经几拳揍得二伯满脸鼻血，脑地一反击之力都没有。

只是在夏到厨房帮忙洗碗的时候，跟她说了句：“他年龄比你小了些，年轻气盛的，太冲动了。”

客厅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又拿竞赛题来唬我，”他好看的手指在练习册上了，一派镇定的样，“我得回去研究研究。”

“你不会可以百度，”茂贴心地帮他压着书页，“也可以问我。”

第38章三块八

天已经不早了，等夏和妈妈从厨房来，说了一会儿话，他便起告辞。夏送他下楼。

“我自己能来。”被初中数学题难倒两次的大学生陆某很是不服气。

夏摇。

陆壹低看着她，刚才气势汹汹的跟狼似的，这会儿又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茂很大方地同意：“那你拍一下。”

陆壹拿手机，努力把那个长长的题目都框画面中。

妈妈动作顿了一顿，半晌，才低声微带着哽咽：“是妈委屈你了。”

陆壹抓着衣领，把二伯的脑袋拽起来，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从齿中一字一顿地挤：“再敢看她一，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

陆壹臂弯里搭着外，一只手牵着夏，慢慢地

妈妈只是说不小心摔的。

陆壹坐在沙发上，夏正在给他微的手药。

但是早就不怪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端端突然就打人？”二伯母赶忙扶起二伯父，气不打一来，“夏，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啊，跟个神病一样！”

两个人之间一片岁月静好，没有人理会二伯母的责骂。

夏垂着，将碟上的泡沫冲洗净，放到不锈钢沥架上。

“他是唯一一个为我的人。”

走到还没爬起来的二伯边，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砸下去。

夏拿了一条巾来给陆壹手，他的手上沾了血，都是二伯父的。

“你嘛呢？！”二伯母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地喊，“你们快拦着他啊！”

妈妈说没事，又□□茂给他拿果吃，并没有指责。

陆壹在盯了三分钟之后，终于再次证明自己的数学已经达不到初中一年级的平。

见岳母大人门，他站了起来，很诚恳地歉，说的却是：“阿姨对不起，把家里脏了。”

回到家里，茂已经将碗碟都收厨房，正蹲在地上洗残留的一血迹。

“，你会生我气吗？”他小心地问。

夏没有接话。

她曾经也对妈妈失望过，在最难捱最委屈的时候。因为妈妈是她唯一的靠山，却在她想讨回一个公的时候，对她说：“夏，算了吧。”

妈妈一个人扛起一个家的辛苦，她知。

夏在厨房门，默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