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侍女端着一碗莲羹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便去了。

对方眸里的沉重彩和抓住自己的力，无不昭示此刻他情绪激烈难抑，卓亦忱却自己不擅长招架这的，但偏偏难以推拒。或许，是他压无法狠下心来拒绝对方？

卓昀原本打算说的事儿，谁知话到嘴边竟变成，“我……我想抱你……”他直视着卓亦忱，眸光炽烈人。

卓亦忱笑了笑，没有再说。

卓昀抬正要说话，目光落在卓亦忱上，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哥哥。

卓亦忱徐徐舒了气，“那靖王的案置妥当了？”

“靖王已降，没有伤及无辜，而后皇帝也带着御林军到了，事皆平定。”

卓亦忱先是一怔，而后在心底叹气。之前卓昀似乎是怕他生气，举着言行还收敛着，这下竟把话说得如此直接又切，简直就跟表白一样，那他接下来要如何回应才好？

卓昀的视线顺着哥哥脸上起伏的廓一路看下去，直没整齐的领之中。他万分艰难地挪开视线，但心底的情愫越来越炽烈，这却是他不能控制的。

卓亦忱殊不知，他就这么片刻的犹豫，对卓昀来说简直就像默许一样。

卓昀把手中的小瓷碗搁到一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靠过去，双手撑在卓亦忱侧，然后伏下了，半压上去。还没有及到那淡红的、微微泛着光的嘴，甚至是

卓亦忱嘴里着莲羹，只能混地应一声。

卓亦忱笑着坐起，“还是我自己来吧。”

卓昀拿勺舀了几下，跟方才试药一样，他先自己抿下一，觉着度适宜再喂给卓亦忱。

卓昀每次都只舀半勺，像是在尽量延长这个过程。

怎么办？他已经觉卓昀对他的情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有时候直截了当地让卓亦忱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那层薄薄的窗纸岌岌可危。

“来，张嘴。”卓昀舀起一勺，送到哥哥边。

卓昀好片刻不言语，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卓亦忱发现卓昀又在他面前失神，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卓昀的肩，却被对方顺势抓住手指。

天经地义？卓亦忱看他一又赶垂下眸，这才将中的甜汤缓缓咽下去。

“放心，他们都安然无恙，也从王府里放来了，现在都在安全的地方。”

微末的光线下，卓亦忱的脸倒是比往常红了几分，微涩的双已被泽得淡红，他垂眸敛目时，双睫掩映下的眉目便显得有些邃。

卓亦忱只好将重新靠回去。

“哥，你别心这些，你现在只养好自己的病。”

卓昀却保持那个姿势，卓亦忱要接过碗，他也丝毫不松手，还：“你刚醒，还没恢复气力，端不稳。”

卓亦忱便顺着卓昀的话想到那个靖王，“原来是降了……”

卓昀笑：“哥，跟我你大可不必羞赧？这是天经地义。”

爹娘可好？还有邵大人呢？”

卓亦忱轻声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哥，我有件事跟你说。”

卓亦忱安然平和的模样没能让卓昀跟着平静下来，反而让他心神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