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略带得意地显摆：“这我们学校鼓乐队的制服。”

孟小北是能说我就霸着这位置就不孟小京死活，还是说我发扬风亮节兄弟友情我回西沟去把孟小京换回来吧！

所以他从来都不说，心里明白，有时也自卑和怨天尤人，又极度渴望边人的疼。那时少年人的情，又脆弱，他就像一条渴望光雨的藤蔓，拼命攀附到他最信赖的那个人上。

孟小北咬着鼻：“你喜啊？那个笔袋给你吧。”

孟小北眯瞄了一会儿：“你快脱下来吧！快把制服还给我！！”

没资格说厉害的话。你是谁，你是不差钱，可你不是孟小北亲爹你有什么资格挑剔这家人对孟小北不够或者不够公平？究竟怎样才算公平？

这场家内的纠结，大人们关着屋门吵，以为孩听不见听不懂。

这些年，他在自家人面前从不发表意见，长辈面前好像就一浑不吝猴孩，正经事儿都不懂、也不上心，你们随意决定我的命运，我去哪都无所谓！

孟小京抿嘴乐了：“嗯……谢谢哥。”

******

孟小北皱着鼻：“我靠！我借你衣服穿你还埋汰我个儿矮！！！”

孟小京又皱眉：“我个儿比你，你的衣服我穿不下，太短了。”

孟小北在那屋，几句话一凑，就全明白了。

孟小北一边听大人说话一边埋画画，笔尖不由自主地，画的是他的少棠。

孟小京这时候靠在床上，玩儿孟小北的笔袋，摆香味的橘苹果橡。

哥俩一人穿着上装，一人穿着，床上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孟小北压着孟小京搓，

孟小京于是天喜地把外衣外扒掉，哥俩在床上鼓捣衣服。孟小京穿上鼓乐队的白制服，对着大衣柜镜走来走去，有模有样，秀气。还别说，很像祁亮那小在学校的包风格。

孟建民毕竟是两个孩的父亲，父亲的亲情抉择、两个孩之间艰难的搞平衡、上有老下有小的重担以及烈心理挫败，是少棠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会不到的。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一个外人恐怕永远抵不过小北的至亲，而付也不是为了怎样的回报，情到了这份上，收都收不回来……

他其实什么都懂。

孟小京又瞟孟小北挂在大衣柜门上的那纯白镶金绶带仿军装制服，他都没见过，心里也羡慕失落。

现在他弟也很需要钱，怎么办呢？

每年着他爸爸爹的借读费生活费，是他从小欠这些人的情债，金钱债，欠太多，还不起，所以也不敢提。

孟小北那小心儿，顿时发觉小京京还是比自己长得好看，穿上白制服更漂亮了，可不能让爹瞅见穿鼓乐队军装制服的帅哥孟小京，不然自己这歪瓜小枣的又该没爹疼啦！

他一笔一划在纸上画某个妙人儿，仔细描绘制服衣领脖颈的影。画到动心兴奋，嘴角翘起来，乐呵呵的，甩掉一脑门烦心事。

孟小北：“你穿着玩儿呗。”

其实，自从当年离家走一鸣惊人，他什么时候不上心？

孟小京：“我能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