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弹到会心时，相视一笑，又献宝似地望向她们两个的好。

安向来都很听的话，她们两个把剩下的山楂果放在桌上，然后又跑到琴架前开始弹曲。

“三哥哥……”

“一会儿就回来！”方瑾枝了两个小姑娘的，又将衣橱的门好好锁了，连小斗篷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地小跑着下了楼。

烹一愣，竟是没有想到方瑾枝跑到她这里来，竟是问她这件事。

方瑾枝垂在侧的小手攥了衣角，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三哥哥，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方瑾枝一下猛地站起来。

“平平、安安，要去一趟！”

平平和安安，十分乖巧地钻回衣橱里。

“三哥哥，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以不生气吗？”方瑾枝望着陆无砚，大大的睛里带着一抹小心翼翼。

“这大冷的天，表姑娘怎么穿得这么单薄？”烹放下手里的米，惊讶地看着方瑾枝。方瑾枝此时的脸可不算好。

她似有话说，似又困惑迷茫，不知怎么开。

在两个妹妹琴声里，方瑾枝不由开始走神。

她满脑里都是她的三哥哥。对她好的三哥哥，还有今日所见的三哥哥。

“三哥哥永远都不跟你生气。”

平平和安安一惊，手里的音一下断了。

“我知了……”方瑾枝低下，静静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方瑾枝摇了摇。

“针和线如今在哪里？”方瑾枝的那双大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烹。

陆无砚也不急，就这样望着她，等着她。他一直都知他的小姑娘比起同龄的孩更加早慧，也更加心思重。很多事情不能她，得让她自己想明白，得让她自己主动说来。

“表姑娘？”烹在方瑾枝面前蹲下来，“晚膳一会儿就好了，表姑娘要不要留在这里吃？如果您留下来用晚膳的话，婢再给您加几您喜吃的菜。”

方瑾枝没有理她们两个，直接往外跑，阿星和阿月对视一，急忙将手里的针线活放下，追了上去。

视线里忽然现了一双白的靴。方瑾枝心尖尖颤了一下，她抬起来望着陆无砚。

她低着走得很慢，似乎带着一犹豫，一不舍。

“弹的很好！”方瑾枝伸两个大拇指夸赞两个妹妹。方瑾枝这才想到自己上还穿着小斗篷，她将上的小斗篷脱了，缓缓坐在一旁的鼓凳上，听着两个妹妹弹琴。

“我……”方瑾枝终于开说了一个字，又说不下去了。

陆无砚勾了勾嘴角，还是“三哥哥”，不是“三表哥”。

他在方瑾枝面前蹲下来，望着小姑娘净净的睛，说：“瑾枝忘记了吗？三哥哥答应过你，无论我对别人怎样，对你都不会变，会对你一直好。”

“姑娘。”阿星和阿月正在下面些针线活，看见方瑾枝跑得很匆忙，都疑惑地站起来。

方瑾枝看懂了烹的表情。她咬了一下嘴，说：“她们已经死了对不对？”

方瑾枝一气跑到垂鞘院里，她并没有去找陆无砚，而是去厨房里找烹。

方瑾枝摇摇，转往外走。

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有些尴尬地说：“这个……婢不是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