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狠狠心，程晨城还是说了来。她背对着他，所以当然看不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西泽的神瞬间变得多么绝望。

程晨城也后悔说了那样的话。她闭了闭，半晌，叹了气，声音略有些疲惫：“算了……不用解释了。”

“沈西泽。”程晨城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得这么狼狈过。果然，欺骗一个纯良小少年情的罪恶还是太大了。

她的话转折得有些太突然，沈西泽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松了一气，看着程晨城的神也变得柔和。他微微低，小声地说：“谢谢你……”

“你……有没有喜过我？”他低低地问。

他刚说了一个字，程晨城就打断了他：“一开始我或许对你有好，但是在往中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似乎不太合适。”这番话她在心里反反复复排演了很久，所以说得十分利。

她俯将项圈在小金脖上，正准备带着它回家，却突然被人从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西泽微怔。

沈西泽以为她不信自己，刚要再解释，就听到程晨城平静地说：“我不应该这么说你的。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

城冷冷地看着沈西泽，语带讥讽。

“你有没有喜过我？”沈西泽略有些势地打断了程晨城的话，偏执地追问着。

“抱歉。”他好像除了这句话就再不会说其他的了一样。

沈西泽就像全然知不到她对他的厌恶一般，只是垂着眸，抿着嘴，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拿它什么？”程晨城将收手回，看着他的眸中隐约带着愤怒。

沈西泽垂眸，长睫微颤：“……嗯？”

“……不要谢我。”程晨城背过不去看他。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定了要和沈西泽分手这个决定。她明白，再继续下去，无论对沈西泽还是对她，都只会是伤害。

“总之……就这样。”莫名的，程晨城有些不上气来。沈西泽什么也不说，只是站在她后静静地注视着她，就给了她这样大的压迫，害得她只想赶离开这里。

沈西泽的中再无一丝神采。他微微垂着眸，晦暗不明地看着前的程晨城。

程晨城一次

每一次沈西泽了让她讨厌的事情，他都是这副样。一开始程晨城还会有些可怜他，可是时间一久，就只剩下厌烦了。

程晨城敛去眸中的慌，故作轻松：“我刚刚说过了，我一开始对你确实有好……”

沈西泽脸瞬间变得苍白，他慌张地解释：“不是的……我……对不起……”他的声音有抖，说起话来也前言不搭后语。

程晨城耐心全无，一见他又是这个样顿时来了气，她冷哼：“难你是要用它去换钱吗？”这句话一说，不仅沈西泽，就连程晨城自己都愣住了。她是讨厌他没错，可是她并没有想要说这么伤人的话来。

良久，沈西泽声音有些涩然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