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柏亦飞来找她那件事让他很不以外，一切都很好。

“比如……找人去掉柏亦飞？可是你应该会心疼他吧？毕竟你那么喜他，你难过我也不好受，那就……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方法毁掉他好不好？你知的，我什么事都能得来，也有能力……”

第三件事情，他把钥匙再一次给了她。卑微的心甚至连祈求她去看一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要她不拒绝，就足够了。

得不到了。

笔下开心的笑颜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僵和空的表情。

他地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看到里：“嗯，只有五件。”

她的中现了的厌恶和恐惧。那是他一早就想好的下场，但是心脏还是想窒息了一样地疼。

他终于彻彻底底，变成了和他的父亲一样的人。

只要她愿意在意他。

只要她看着他。

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她讨厌他也无妨，只要她在他的边，他愿意失去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五件事？”

他想要囚.禁她，将她放在自己的边。

这恐惧让他不安。他开始逃避现实，整日整夜地躲在画室里画画，以此来舒缓他内心的恐慌。

尽想要不惜一切代价这样去，可是最后……他还是舍不得她难过。

第二件事情，他送她回家。这也是正派男朋友应该尽的义务吧？她坐在他的单车后座，揽着他的腰，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他了一个决定。

“够了。”她打断了他。

十二月十三日。

“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晚安？”

还剩最后两件事情了。

“好吧……晚安。”

微微一用力，铅笔芯又断掉了，在素描纸上留下惨淡又可怖的黑。

他曾经很憧憬那样平静的幸福，但是他知，穷极一生，他恐怕也得不到了。

第一件事情，他带她去了图书馆。她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或许还会觉得他无聊至极。

只有五件。

就像那群蝴蝶一样，没有了生命，也不需要生命。她甚至连丽都不需要有，她只要在他边就足够了。

真他.妈疼。

但是他不会说，他向往这一幕向往很久了。他假象着周围坐满了人，而他和她坐在人群中央，就像每一对情侣那样，极力低调不想让人发现端倪，但是却又捺不住心中的喜。

她在说什么呢？一定是在说着恨他之类的话吧。

意外之喜。

她喜他，他也喜她。

但是她竟然愿意去看他的画，并且这一次，她没有再厌恶的情。

而更让他到害怕的是，他那颗日益坏掉的心。

“谢谢。”

画中的女孩被捆绑着，哭着，战栗着，祈求着他。

这两件事完，她就永远不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