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走了。

“要你？！”羽妍边咕噜边慢悠悠地穿拖鞋。

“大天的当然要凉着吃，拉什么肚？”羽妍也回去。

“些什么好呢？”正值暑假，百无聊赖。

实习？找什么实习？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专业，每天研究的对象不是稻，就是小麦。反正谷吃到嘴里都是一个味，他是什么样的DNA，它们怎么生长。它们想怎么长，就怎么长，为什么要涉？

“为什么我不是？哥哥是弟弟？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天天指着哥哥的鼻，对他数落：‘你都大三了，还不去找实习？还不去毕业设计？还不去谈对象？个女朋友？你这样懒惰又邋遢，以后谁愿意嫁给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可没空，这几天忙设计转向的，要拆你自己拆去！再见！”

就自己这个样，谁会要她来实习？手无缚之力，更没有一技之长，用哥哥的话说——只·会·添·。

“哈哈哈！”想到哥哥会被自己这样居临下的教训，羽妍开心地笑很大声响。

哥哥即便人不在这里，还是能让羽妍到一莫名的压力。

“什么云？”

门开一条，探羽雁方方的颅，“稀饭过了，豆浆也过了，快去吃！这么懒惰，看以后谁娶你？！”砰的一声，门又关了。

没过三秒，又有钥匙旋转门锁的声音。

哦，女孩还有一条路可走——嫁人。二十岁就想着嫁人，

乓地一声，大门一关，羽妍的哥哥就溜没影了。

“好无聊。”羽妍通常只拉几饭，便放下碗筷，抹抹嘴。剩下的都给了狗狗凸凸。

“还有，大夏天的，多喝茶，小心脸上冒痘。”嘱咐过后，哥哥总算彻底消失了。

外面的人没吭声了。

笑完之后，有些失落。谁让自己晚了四年才来到这个家呢？这辈注定要在兄长的‘威’之下‘苟延残’了。

“就是我生日那天挂在卧室的那个。”

这样一来，羽妍的成绩总是刚好踩到及格线，一分都不愿意多要，有时候还很慷慨地多还给老师一分。这时候，羽妍就在老师和辅导员的办公桌前游说，说一些保证认真学习之类的话，终于，幸免于补考。

毕业论文更是无从谈起，导师都不知跑去哪里了。选题都没定。也没有兴趣。羽妍就想赶毕业，对这个陌生的专业说再见。

早餐的温度正好。得不伤胃，凉到不嘴。虽然哥哥每天准备的都是一样的，但总归是个安稳的来源。

羽妍赶冲过去打开门，哥哥正在自顾自地穿鞋，就要门了，急急喊：“喂，哥，你帮我把那云给拆下来。”

“谁？”

“不是，我---”

“啊？什么？你还嫌我不耐烦咯？我还没嫌你呢你还嫌起我来了？饭凉了拉肚你活该！”门响起一长串的骂声。

一个天天八百遍循环的声音又在耳边来去。“妹，你上就大三了，要去找实习了，要准备毕业论文了，要考虑将来了，要......”

“哦——”羽雁若有所思地，随即便变了脸，“你脑袋是不是啦？刚挂上去的为什么要拆掉？”

！真是的，烦不烦？”羽妍也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