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文绉绉的诗句。”祁正蹙眉，将人带着更贴近玻璃，因为灯光，玻璃里映两人模糊的影。

“……”什么样的归？她自己也不知，眸暗下，柏颖前呈现的是沈默的脸，“沈默……会怎么样？”

“你说什么意思？”

柏颖不说话，和祁正在一起，她总是觉得心是被吊着的，他城府，每一句话每个表情都分不清伪装与否，他霸势，掌控着全局，步步为营，柏颖总是怕，怕自己像祁盛说的，只是他布局里的一颗棋，她不知祁正走到了哪一步，过到了哪一关，还有多久，会在哪个关卡就将她这个棋推去，然后成为一个一无是的垃圾，随意丢弃，而他，目光独到，另谋新棋。

父母离异，沈默背叛，双目失明，母亲去世，好友离去，她似乎一直生活在不稳定焦虑与孤独不安中，除了小t她谁都不想相信，祁正是个意外，势的闯，她心念念，越是想靠近最后就越是想离开。

然而，他霸如此，柏颖连选择离开的权利都失去！

思？”

“怎么，还关心他？”祁正声音听不喜怒，甚至带了份戏谑，“柏颖，人不能那么贪心，两个男人你要是只能选一个来问，你选谁？”

柏颖

柏颖苦笑一下，摇，“以前大学的时候考试要背的。”

“蜉蝣的羽啊，像穿着衣裳鲜明楚楚。心里的忧伤啊，不知哪里是我的归？”

柏颖刚要开，才猛地惊觉这是他给自己挖的一个坑，悻悻的垂下睑，“我回答谁你都不会开心吧？”

他的语调缓缓，不急不躁，也是一字一字的勾带来，周围杂吵喧闹，但偏偏他念来的就是那么好听，不过才一遍，柏颖就已经的刻在脑里，纵使之后她在图书馆在网上查阅看到过无数个版本，但唯有沈默的这一个翻译，令她过目不忘。

沈默笑着将筷她的手里，从自己碗里将一片夹到她的米饭上，溺的摸摸她的，柏颖正背得，被他这么一问打断，有些恼。

她伤得怕了，不想再多祁正一个！

“知了还问，找打！你不知，一个女人的男人是很忌讳她在他面前说另外的男人。”长长一段绕令过后，祁正收了笑，沉下脸，引着她的目光向外，指着江对岸的另一座象征的建筑，“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陪我站在这看天下的，柏颖，你是第一个。”

吻又落下，一反他往常的迫切霸，这次他耐心十足，一一寸寸的碾转，长长绵绵的一个吻，似乎在场的其他人都成了摆设与空气，将柏颖完全转过来，面对面的站位让他更好的将这记长吻加，多久没这么近距离的碰她？似乎是上次跟她闹别扭冷战用的那一次之后。

“怎么这么凉？”祁正将人在怀里侧了侧，微微离了她的，轻声呢喃抱怨，柏颖不仅是，他气息渡过来的时候，她连指尖都是冰凉一片。

她上的香味气息好，全都让他那么的情不自禁。

祁正偏吻过来的时候，柏颖下意识的挣扎，男人力气大，她的挣扎如同一只小绵羊的抵抗，毫无用。温的吻沿着脸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冰冷的上。

“柏颖，你要什么样的归？”

柏颖怕啊，她是真的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