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男扮女装需要顾忌，展怀一脚都能把他踹到台阶下面去。懒得看那副丑恶嘴脸，展怀仿佛没听到他说话，“嘭”地一声关了门。王员外不甘心地贴在门上各搭讪，展怀忍怒气把阿榆拽到内室，沉声问：“那人是谁？”一看就不是好人。

阿榆垂下，伸左手，小声：“施主，你打我吧。”

她笑的单纯，展怀看得舒心，接过衣裳走到一旁，背对她试，尽量避免让阿榆瞧见他缩了的前。衣裳稍微大了，反正都是随便凑合的，展怀就没让阿榆再改，吩咐她去厨房端晚饭，准备趁这段空隙换衣裳，上红裙了一土，必须洗洗才能穿。

展怀沉默不语，自阿榆门就一直盯着她，似是要看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第13章13下山

施主没有嫌弃她的针线，阿榆很满足，兴地往外走，门时正好撞见清画师叔端着案板了隔客房。阿榆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快步走到厨房端了饭，临走前没忘了叮嘱明安以后早上记得三个大圆馒。明安恨恨瞪她，可惜阿榆说完就走了，没有瞧见。

方才隔传来的声笑语，总算让他明白这个尼姑庵到底是什么地方了，为何里面的小尼姑长得都不错。展怀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尼姑是安心念经还是明暗娼都与他无关，现在他唯一在意的，是边这个小尼姑到底有没有过那事。如果过，她不可能还这么单纯，那她这两日的呆笨就都是装来的，她在骗他，骗地比她那个师还天衣无。如果没有过……凭她的相貌，住在这样一个地方，怎么可能没有？

展怀

再次回到客房，阿榆意外发现展怀面有些不对，忙放下东西绕到他前，担忧地问：“施主是不是又难受了？要不我去找师祖让她帮你请郎中吧？”

搭伴啊！”他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人，跟她相比，阿榆一个小丫片算什么。

阿榆乖乖，她不知王员外是不是好人，但她真的不想再被那双睛打量了。瞥到怀里的缁衣，阿榆顿时忘了那不快，讨好地递给展怀，笑：“施主，你要的衣服我帮你改好了，你快试试看，哪里不合适我上去改，保证明日你就能穿上。”庵里晚上不许蜡，她得抓时间。

“不认识你为何跟他说话？他不是好人，以后见到他躲远。”展怀本来在睡觉，之前就隐隐听隔有动静，当时没有太在意，刚刚迷迷糊糊又听到小尼姑的声音，似乎还有男人声音，便忍不住开门去看，正好撞见王员外想欺负阿榆。

“我为何要打你？”展怀目光下移，落在她手上。那细白手心有层茧，完全比不得手背细腻。

“因为我偷偷往施主上，还连累施主受伤了。”阿榆脑袋耷拉地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阿榆被展怀瞪得彻底失了声，连问句原因都不敢，只能张害怕地站在那儿。站着站着，脑袋又能转了，阿榆想起了桃林里展怀的警告，现在他这样生气，莫非是准备打她了？阿榆想逃跑，但她已经答应过会乖乖受罚的。

展怀越想越恨，一双铁拳咔咔作响，盯着阿榆的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冰冷。

阿榆摇：“我也不认识，他说以前来庵里上过香，但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