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现在？

从来没有现过的一个想法在这会儿冒了来。

西闲想后退，手抓着床褥，却又停住。

何况就算是为了泰儿，也要贤良懿德，无可挑剔。

怎么能如此冲动犯上……

赵宗冕望着跌坐在榻上的西闲，抬手将龙袍肩的纽解开：“现在，就许你将功补过。”

西闲：“贤妃有自是大喜之事，为皇后绝不该如此心狭窄，善妒不仁，言无状。臣妾有罪，求皇上责罚。”

一来是西闲并不衷，二来赵宗冕亲见过她生承吉承祥的不易，也一门心思地想她好好把养起来。

这想法突如其来，前所未有，等西闲反应过来后，浑僵住了。

西闲本来闭着双，后来忍不住半睁开睛，不免看着他微蹙的眉心，鲜明的眉。

不该这样“善妒”，她是皇后了，该贤惠，该容纳六，母仪天下。

如果历史再重演呢？

***

如果他喜上别的人呢？

伺候的女们见状，纷纷垂退避而。

不多少次，赵宗冕还是跟第一回一样，急不可待，像是饿极了的人看见了，动手稍微慢就会给别人吃了去。

“是臣妾失礼了，”西闲垂下，屏息缓缓跪地，“臣妾一时无状才没遮拦，冲撞了皇上。”

她怎么会冒这样的念。

但

赵宗冕神冷峭，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从侧殿拽了来，回到寝殿之中。

“责罚？别跟朕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赵宗冕上前，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你如果真知错了，就该知如何将功补过才是最好。”

竟还小，而赵宗冕亦是盛年。

赵宗冕静静地西闲看了会儿，她却始终跪地不起。

西闲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想起的，是在养心殿内的太上皇。

不由己说了先前那些话，西闲心里后悔。

——他在郭贤妃、冯德妃……甚至是柳姬、李夫人，吴皇后那边……

自从生下承吉承祥，两人便再没有过夫妻之事。

这会儿阿照在内听了动静，来看见这幕，十分震惊，想要靠前却又不敢。

赵宗冕在她对面站着，上穿着的，是蓝的银丝团龙袍，他的姿轩昂，那样明净的墨蓝衬着这张无可挑剔的俊容颜，越发的威严雅贵。

当初太上皇已经是太了，但是先帝却因为司人，所以才想废黜太，改立当时还是个孩的赵宗冕。

赵宗冕：“林西闲。”

“臣妾请罚。”

赵宗冕好像不是很喜泰儿跟承吉承祥，如果，他再喜了别人所生的……

西闲抬。

如今算来也有八个多月了。

行事是什么样的？

就算不是郭贤妃，赶明儿他喜上别的女，有了孩……

赵宗冕垂眸望着她。

他并没有说话，目光里也没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