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字的写法后，他在木板上刷地写下“XX之灵位”五个小字。随后小心竖立在床角，将包放在牌位正前方，示意对方用。心中却忍不住揣起这个名字，暗念：莫非这鬼……曾经为人？

“那你们为何不去地府，停留在这人间？”

没想到会被对方主动要求超度？方齐砚不知它们到底是想弃恶从善，还是故意伪装，请求怜悯……一时有些为难。但也不想欺骗对方，只能摇说不是。

所谓六回，或许其中的饿鬼，指的就是它们。

原来并非所有留在人间的鬼都是主动停留啊……还有因受罚才来人世的鬼？

“你的名字是？”他在地上摆好墨和木板，起笔作书写状。那鬼迟疑片刻，终是对包的念更甚，张报了一个二字之名：XX。

虽知鬼吃不了实，的都是其中气，但它对着包得腮帮都扁了的样，多少还是令人有倒胃。

自然是因为：齐伯为人善良！不仅在架空村里有名，在他们这些连于村附近的鬼群中，也是十分名。

这只饿鬼见他听得颇为认真，又絮絮叨叨地说起它在现世遭遇过的各凄惨经历。并不时瞟一，指望引起同情。

须臾后用完毕。这鬼倒也未言，收回嘴里的针状并意犹未尽地嘴角后，它爬回齐伯上，开始回答起方齐砚的问题——为什么要附在齐伯上？

那只紫脑袋的小鬼，在其他同伴艳羡的神中，火速伸嘴里的针状，一个拐弯便准确刺地上的包，狠狠起来。

听上去倒是极为普通的人名。

他也算是长了见识。

“我们都、都是饿鬼呀，”那只尖利嗓音的鬼昂起脖，不知为何有些激动。倒是开门见山地公布了它们的份。此刻忽然目光闪烁，双泪，合着弱不禁风的瘦削材，浑上下竟是泛起一凄苦之……它可怜兮兮地看着方齐砚，乞求：“你、你既能看见，可、可是士？能渡、渡我们吗？”

倒豆似的的说完过往，饿鬼抹了下角，用和丑陋外表不符的温柔动作，转抚摸齐伯的左手，满脸皆是愧疚：“我每天都、都只刚好能解除饿意的。绝不给、给齐伯增添多余负担。”

而齐伯帮人一向来者不拒，有求必应。鬼们视之，也都记在心里。久而久之，无人供奉的它们便开始偷偷模仿成别人的声音，在附近叫唤他的名字。

那鬼发一声长长叹息，闭目下一滴浑浊泪：“你既提到、地府，那你知、审判吗？”方齐砚，饿鬼哭诉：“我也曾经是、是人！但死后，去地府审判的结果却是、是坠饿鬼，重返现世受、受饥饿之苦。”

经年累月后，附在他上的鬼，就变得越来越多……

而千言万语，可归纳为一句——便是在来这之前，无人供奉的鬼于每一天都在忍受饥寒迫，直到经别的鬼介绍，附在齐伯上后，才缓解了这份苦楚……

只是从它们的外表来看，完全无法和人类相提并论。

听闻这些，方齐砚啧了一声，皱起眉，算是明晰齐伯被附的真正原因了。果然是被好心利用！顿时觉得前这群青青紫紫的大鬼，着实可恶。思量片晌，又开问：

齐伯果然每回都应。

方齐砚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