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快。”她趴在桌上，仰着脸，一脸求夸奖的样。

女孩的发散发着淡淡的桃味，甜甜的，充斥着斯内普的鼻腔：“或许莫里斯小本不需要再补习了。”他的脸骤然一红，说的话也不如以往般有杀伤力了。

芙雅看着错误越来越少的论文，沾沾自喜了起来，她轻轻拽了拽斯内普的袖，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这么完的论文，斯内普教授，不给你的学生加分吗？”

斯内普错愕的抬，芙雅赧然地收回手：“我有你要吗？”

斯内普可真可。芙雅调地吐吐，一副恶作剧得逞的快活样。没等斯内普再说些什么，正襟危坐，装一副好学生的样。

芙雅又一次再药补习时睡着了。斯内普不耐烦地敲了敲桌，芙雅一下惊醒了，她偷偷地拿手绢快要来的，讨好地笑笑，努力平息着斯内普的怒火。她发现其实斯内普很好对付，你只要表现足够的诚意和愧疚，过一会他就会冷哼一声再也不提这件事了。自从掌握了这个规律，芙雅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斯内普继续看着芙雅的论文，挑剔如他，也越来越少能从她的论文中挑问题了。有时还会小小的惊讶她能从一本超纲的药书上找到论据。就算是最严格的老师也不得不承认芙雅是个勤奋的学生。

斯内普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几句，却又对芙雅有些无可奈何。不他说什么，女孩永远是那副笑眯眯的样。那笑容洋洋的，像四月的光，仿佛能化一切。

“我很难想象以你的脑容量能在短时间内写怎样的论文。”斯内普认真地看着论文，芙雅就认真地看着他。

随着魁地奇比赛的接近，球队的训练任务也越来越重了。不训练的时候，他们还要班去旁观其他学院球队的训练。就算芙雅再想学习，也有些分乏术。幸好最近的论文都不急着，芙雅也难得允许自己在学习上松懈一下。

“曼德拉草还可以治疗比利威格虫虫毒。”斯内普指了几芙雅写的不完的东西，女孩一一记下来。

不过就算再忙碌，芙雅也没有停掉每周五的药补习。她面前有一扇禁闭的大门，直觉告诉她，如果此刻她离开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打开的机会了。

斯内普嘴角翘起了一个不明显，但可以称得上是愉悦的弧度：“那么，斯莱特林加两分。”

斯内普的鼻过于，但芙雅却觉得那是他独特的象征。他似乎刚洗过发，一乌黑的发披散着，和平时不一样的顺。几缕碎发垂到了前，芙雅仿佛不受控制般，伸手，轻轻地帮他拨开了那几缕烦人的碎发。

他一一看着女孩的步，他第一次清晰地觉到自己在影响着另一个人的成长。就像有天他被委托每天去给一朵浇，他本是毫不在意，而又一天他发现那朵竟然长了一个骨朵。那觉很奇妙，也并不坏。

斯内普没有回答继续恶狠狠地盯着她，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尝试着转移话题：“你用了什么护发药吗？发质这么好。”她抓起一缕自己的发，凑到斯内普面前，“你看我的好容易分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