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还能诓您不成？您是没瞧见陛下平日里看您的神，那叫一个如狼似虎……”书凝暧昧地笑了笑，把一只镂金翡翠嵌珠玉镯她腕间，又沾了脂粉在她颊边扫了扫，“您是江南女，骨里就带着一般的柔和婉约，这样的淡妆就足够了。”

端木筝站稳了脚跟，背后却涌一

“今晚是不是也会来？”

岳凌兮回来以后就一直待在后静养，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那些大臣们了，如今又是第一次以皇后的份陪楚襄席这场合，难免有些张，偏偏书凝老是在边上嘀嘀咕咕的，跟蜂似的，她忍不住扭过去看了几。

今晚是宴，两人的份天差地别，没法走得太近，但能远远地见上一面也是开心的，书凝明白岳凌兮的心思，遂浅声回：“嗯，夫人会随王爷，婢已经让烟去宣德门那边等着了，若是早的话还可请她来跟您叙一叙。”

相比之下，端木筝的打扮算是比较朴素的了，一袭藕裙上厚锦镶斗篷，扔人群里基本找不来，发间也只了一对镶宝石的玉兔衔草簪，没有任何彩的地方，偏偏倜傥不羁的宁王却跟她形影不离，甚至亲自扶她下车，教所有人都看愣了。

“怎么了？”

“那最好了。”

“您平时常用的那支羊脂玉兰簪不见了……”书凝在八宝锦盒里找了许久，面困惑之，“婢记得昨天晚上还在这里放着呢，怎么一眨就消失了？”

“怎么了？”

酉时中，宣德门外的香车玉辇陆续多了起来，一辆辆整齐地停靠在前坪，朝廷重臣及家眷相偕落地，从夹而立的两排禁军中间缓慢地穿过，灯照之下一片珠光宝气，耀得令人难以忽视。

到，却丝毫不影响气氛变得闹起来，琉台玉树，雪阶虹桥，每一亮景都为节日更添一分意。

“没、没事……”

“王爷，我自己来吧。”

书凝是中老人，熟知各礼仪，对于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服什么妆容都拿得极好，向来无须岳凌兮心，至于不她倒是不甚在意，世上天生丽质的佳人那么多，攀比起来岂有尽？反正楚襄的后只有她一个，谈不上争，不过就算有别人她也不屑去争。

岳凌兮暗自期待着，却不知这个愿望已经落空。

岳凌兮看着镜中面红、若樱的自己，弯起角笑：“是么？”

端木筝正准备自己下来，直起的一瞬间不小心扯到了腰伤，痛得她倒一凉气，差就这么摔下凳，岂料一只健壮有力的手臂环上了腰间，将轻飘飘的她直接带下了车，她抬起来，那双锐利无比的鹰眸恰好攫住她的视线。

书凝不依地嗔：“您以前太瘦了，现在这样气才算好，就连陛下都说陆太医调理得宜，要嘉奖她呢，您可不许妄自菲薄。”

“这几日天气好，或许是晨雾她们送去银作局打理了吧。”岳凌兮不愿在这些事情上费工夫，随手指了别的簪说，“换这个便是，反正近来胖了不少，什么都是一样，只要不失了皇家面就行。”

往年元旦两妹都是一起过，虽然没有丰盛的佳肴和绚丽的焰火，但也其乐，自在无比，今年虽不能那样，能聊会儿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