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开始，就跟着我，不曾见过人世险恶，所以对人至真至善，这是他的缺，也是他的优。”

“是啊……想不到坏事尽的我，居然会遇到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临波笑，笑中有泪。

“是，”临波低垂着，双拳却握，“我跟了他几十年，为他了那么多事，却连自己都得不到保全……我不甘心，所以我逃了。”

“对白玉散人来说，胆敢逃跑，就是背叛，对于背叛的人，他从来不手。真机来太大，他不敢杀，索就将我们关在一起，有空了，就把我们过去折磨一下。”

“所以，你就逃了？”

“我并不蠢笨，甚至比一般人聪明，我努力地向周围的人学习，学习揣人心，学习勾心斗角……我了十年时间，了许多原本不愿意的事情，终于成为他边最信任的侍女。白玉散人不是个好人，滥杀无辜、掳劫女，几乎没有什么坏事是他不的，但他对我不错，如果不是他，我本不可能筑基。我那时就想，这样过一辈也不错，他给了我安之所，我伺候他一辈，。”

好半天，陌天歌都没说话。

陌天歌轻敲杯沿，：“杀了白玉散人，杀了府中大分知情人，再由真机激起宗门怒气，将散修联盟灭，就再

在那里，表面看起来风光，其实，每一个活着的人，都踩着无数的尸。再说，就算赢了所有人又怎样？只要白玉散人一个转念，就得献自己……”

说到这里，临波顿了一下，才：“如果不是后来，他要我当炉鼎的话……”

“所以，”陌天歌说，“什么隐藏元的说法，都是假的。”

反正都说了，临波索放开来说：“我心里想着，这回就算是死，也有人陪着一起，下黄泉也不孤单。只是……没想到，因我之故被抓，真机居然还维护我……”

“真机能杀了白玉散人，也是因为你的布局，对吗？”

“那真机呢？为什么真机会卷其中？”

临波低下：“我筑基后，白玉散人就动了心思。我求过他，这辈为他都行，只求他给我一尊重，可是没用。他警告我，他再我，我也只是一个，没有资格向主人要求尊重……”

临波苦笑：“是啊，不然我如何解释，他不看重元，对一个抓来的炉鼎恨之骨。”

临波承认：“不错。”

炉鼎，又是这两个字。陌天歌叹息一声，这就是散修女难以逃脱的命运吗？

脸上的泪了，临波一气，再次平稳地叙述下去：“我没办法摆脱这样的命运，在白玉散人里，我就是一颗尘埃，他要如何就如何。于是我想，如果我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弱小，那就让这颗尘埃变成明珠吧，向他证明，我有更大的用，也许他会愿意尊重我。”

临波迟疑了一下，低声：“我本来有机会逃的，结果真机糊里糊涂，叫破我的行藏，让我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一时恼火，就故意让白玉散人以为，是真机帮我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