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在这同一片天空之下，容不得一黑一白之外多余的龙。”墓灵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那张和赵凛一样的脸尽显自己的轻蔑和疯狂。

像自己……像？

赵赢仔细地盯着墓灵看了看，冷静下来之后，再看前这张脸好像的确有不少地方让他觉得很违和。在打量的过程中，他无意间对上这个人的睛。不过是一瞬间，异样的觉把他整个人行包围了起来。

赵凛独特的清冽嗓音从远传来，一把银灰的剑带着一阵凛冽的剑气穿过一群低阶灵，飞速朝站在正中间的墓灵刺了过来。

“这片天空容不下的只有你而已。”

“难为你还记得我是谁。”赵亥无所谓地摊手，他朝赵凛跟前多走了几步。“我的好哥哥，把你我二人都比作蝼蚁，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不是千年前，还是现在，你只是我的附庸而已。”

墓灵也不躲，他勾起嘴角微笑着站在原地，一副有成竹的模样。果然，在剑尖即将要和他接的一瞬间，他形微动，毫不费力地避开了赵凛扔过来的剑。

辛骓见状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握赵赢的手，无声地安抚着赵赢的情绪。

很危险。

墓灵回，鸷的眸对上赵凛，他不屑地对着赵凛说：“没想到你一个落跑的懦夫，还敢回来。”

看前这架势，墓灵显然是奔着赵赢来的。

赵赢抬，咬咬牙望着一黑袍的墓灵。很明显，刚刚这家伙是在给他下威。他确信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满嘴叫自己叔叔的人，可偏生这人和赵凛一样，长的有几分像他。

“我从不认为双龙就是我的宿命。”赵凛目光冰冷地望着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对于赵赢的表现墓灵十分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赵赢没有灵力，和他对峙就是羊羔对上猛虎，自取其辱。对于这个早应该死了千年的叔叔，他觉得只有死才是赵赢最好的归宿。这个天下只能容下一黑一白，而不是二黑一白。

“大秦真龙为双，一黑一白，一明一暗。明为君，暗为辅。明君生，暗辅亡，这是你从生就已经定好的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俩，我大秦又怎么会二世而亡！”赵亥越说那张脸就越来越扭曲，哑的声音在达到某个临界之后变得尖锐刺耳。

他浑的汗竖了起来，就连藏在内的其他官都像是被前这个人狠狠地住了一样。赵赢难受地大呼气，他无意识地往辛骓后靠了过去。直到辛骓抓住他的手，他才从那仿佛陷噩梦沼泽一般的状态中脱离来。

，墓灵和赵凛完完全全是两个独立的存在。

“赵亥，都是苟且偷生的蝼蚁，你又比我到哪里去？”赵凛和薛展走了过来，他面沉，握成拳的手背在后，修剪圆的指甲因为他太过用力的关系，戳破了手心。

赵亥说完转指着赵赢，“而他，也和你一样。”

意识到某可能的赵赢，脸刹那间变得惨白。数千年前的记忆在他脑内一闪而过，直接又无情地在他脑里一下一下急促有力地敲击着。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张脸都是那么让他难以忍受，以至于他这

“怎么会……”赵赢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