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猜到他大概是产生男女有别的意识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僵，苏墨觉得幸好她懂得给他腰间系块儿巾。打那以后苏墨便让可自己洗澡，而她洗澡时也是把他赶到里间去的。

苏墨看惯了他那小板，只当是给小动洗澡。最开始还没什么，最近长到十四五岁时，可开始兴奋地尾晃，她到他的下时它的尾会颤抖地伸过来缠住她的手。

她，想必也是因为生后只有她在边吧。苏墨不再多想，被抱着也没有产生奇怪的情绪，只觉得温。

苏墨有些诧异。可白皙的脸庞红通通的，浅金的眸里起了雾。他微微有些扭地低着，瞧见她一直看着他一张小脸更是要滴血来。

等苏墨发现时，他已经急速地奔到她跟前，把手上捧着的一大束紫的形状极似百合的朵递给她。他笑得腼腆又羞涩，模样像个大姑娘，「书上说女孩喜，苏墨，你喜吗？」

三两步跑过来，猎咚地一声被丢到地上。「苏墨。」他念她的名字，脸凑过去和她的贴到一起，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像个天真的孩，单纯好地无以复加。

他瘦小的肩上扛着猎，寒风起他鬓边如雪的碎发，拂过白皙致的面庞。他看到苏墨时会笑得白白的牙齿，脸颊上的酒窝的，让人禁不住想他可的脸。

苏墨任他贴着自己的侧脸，即使他已经学会了人类的语言，行动上很多地方都保留着兽类的习惯。比如这样亲密的举动，再比如他在兴奋或激动时会控制不住地尾和兽耳。

夏月，可的脸庞明显有了锋利的廓，眉明晰动人，虽然仍是稚却已经能预见他成年后必定是罕见的俊容姿。如今他看起来大概有十四岁的少年那么大了。

苏墨的手越发捷，有可作为练对手，她的剑术也不断。她已经大到没有低等兽敢轻易靠近了。有时外，远远的有兽群看到她，或者只是闻到她的气息便会立刻撤离到百米之外。她和可相依为命，日过得平淡温馨。

她没想到他特意跑去摘冰原上罕见的朵给她，心里有些诧异，还有莫名的情绪。她捧着朵对他微笑，「可，谢谢你，

可很懂事，像个小大人一样。猎的任务他总是抢在前，苏墨手的机会很少。还有很多次，他趁她不注意时跑了她规划的安全界限，到更远的地方去觅。

可变成人形的时间有一定的规律，似乎是每个小旬有两天是可以维持人形。但激动或者情绪好的时候也会毫无预兆地变成人类，比如苏墨偶尔洗澡换上女人的衣服时，又比如替他清洗时。

冰原上的幻兽大抵都害怕火焰。可连温都怕，所以苏墨总是会捧些细碎的雪给他搓搓。他最开始还会害羞地四躲藏，到后来却变得特别主动，只要苏墨一到门去捧雪，他就忒奔放地把衣服扒光，乖乖地躺下。

人形时的路加兽法更大，力却降了许多。但这并不影响可的猎捕速度。苏墨已经习惯早上睁开，晃到门等着。不十分钟，可少年般凌厉的形便现在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