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颤抖的笑，许毅给答案，“不。”既然都要死了，何妨回答他。‘你上我了吗’这个男人老这么问他，今天他就回答一次。

上帝似乎也加来，想把这游戏推到最好玩儿的。第五枪，两支枪居然也放空了。贺朱焰接着又作势要开第六枪，许毅一惊，几乎和他同时扣动扳机。

还剩下两枪，也就是说接下来的第五枪，两人只有一半的存活机率。

许毅，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曾经让我梦了一场。而今梦醒了，我也没有后悔。你何错之有，从到尾都是我这个小丑自找的。

这一刻许毅有了些仁慈，“你想听什么？”

然而，只有一声枪响。

不是，他看到了一个人不是。贺朱焰不明白，一个人的睛为什么可以那么纯粹，没有任何杂质，似乎将其所有都倾注在另一个人上，那一个人就是他存在的全意义。

贺朱焰一歪，笑眯了细，“听你说，你我。宝贝，你上我了吗？”

了享受，这些人穷其一生都在追求这些，但是下一秒他们所追求的都会在火狐手中化为天国的泡影。难所有的人活着都是在为了这些转瞬即逝的东西而蝇营狗苟？

贺朱焰的后仰时，一颗弹从他手中掉落。早在接过枪的同时他就把这一发弹卸了下来，火狐的动作可以快得让许毅察觉不了。

贺朱焰并不知，他是摧毁许毅信仰的异教徒，而对于异教徒的报复，历来都是最为残忍的。

或者，这就是你的谋诡计，其实你一直都恨我恨得要死。让一个人待在地狱并不残忍，残忍的是你先将他捧上天堂，再把他摔下地狱。

宝贝，宝贝，如果你希望我就此消失，只要一句话就好，就像你从前命令指使我一样，只要一句话我哪敢不听，你是我的许毅啊。

“？”许毅笑得浑哆嗦。

“可是…”贺朱焰甩开溢的泪，扬起一个最为灿烂的笑容，“可是，我…”

许毅只觉得天地间骤然寂静，映睛的是贺朱焰那张像是无比幸福的笑脸，而他说的话许毅已听不见，只能看见他的嘴

接着又是第三枪，贺朱焰没有丝毫迟疑，如同许毅一样，而这一枪也没有弹膛。

第四枪，竟然也只有扳机扣动的声音。八次空枪，双方都还活着，说早应该吓得满大汗，两人却依然风轻云淡。

宝贝，宝贝，我的宝贝，你真是残忍得可以。曾经在那般折磨下你也不愿说火狐是谁，曾经你不要任何人只把手伸向了我，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以为我已经成为了你的世界，或许不是全，但至少已占据一角，至少是排在你的少爷之后的第二位。

“宝贝，对我说什么吧。”贺朱焰哀求着。

许毅的目光追逐着艾九，他的目光却在追逐着许毅。他好羡慕艾九，他好想许毅把那样的目光给他。我愿意用一切来换，你能不能也那样看我一次，把我当作你的全，让我成为你的全世界，让我得到你最纯粹最无暇的情，哪怕一秒也好。

我要杀了他，我要他死，许毅心中不断叫嚣着。这个男人的样，这个男人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他前晃，每时每刻都在他耳边嚷嚷，好吵，好吵，吵得他脑袋就快要爆开。他最讨厌吵闹，他喜安静，所以他要这一切都安静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二枪，双方又同样是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