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鸾冷冷瞥了他一：“我还以为共犯是谁，原来是自己人。业务很熟练啊，多久了？”

他跟随郑飞鸾去欧洲差，也差不多半年没见着何岸了，自然不知何岸怀的消息。何岸往下扯了扯衣摆，小声说：“最后那次……正好碰上发情期，就……有了。”

何岸洗完澡从浴室来，见到程修，两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他必须尽快清始末因果，在事情扩大化之前快刀斩麻，把这个Omega连同他腹中的胎儿一并解决掉。

详谈的地选在了何岸家附近的咖啡厅。

脸。

简直天方夜谭。

两人对暗号一样完毕，同时看向容沉的郑飞鸾，又同时心虚地垂下了。

何岸惶恐地：“嗯。”

程修哆嗦：“一年零……零三个月。”

程修立刻把摇成了一只抖狗，举手指天发誓：“没有没有！”

“几个月了？”

第三章

靠窗的四人卡座，郑飞鸾与程修坐在一侧，何岸独自坐在另一侧。程修当助理卖老板，犯了职场大忌，装也要装个吓破胆的样，于是抱着公文包可劲儿抖，只敢坐半边，很符合男科小广告上频急不尽的症状。

程修盯着他的大号T恤，一脸震惊：“你，你怎么……”

“六个月零九天。”

六个月，那就是他国前怀上的了。

程修尽表现得惶恐，内心却稳如泰山——郑飞鸾刚跟何岸完，脾气正于半年来最温和的阶段，再狠也狠不到哪里去。他以前专挑这一天提加薪，百试百灵，现在虽然东窗事发了，看上去小命不保，但只要运气够好，也不至于真死。

“既然连孩都有了，我们相互一无所知也不太合适。”他礼貌地对何岸微笑，中淡漠依旧，不一丝实质上的笑意，“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何岸倒是安安静静的，手里捧着一杯冒气的可可，温柔的目光连在郑飞鸾脸上，睫偶尔轻颤，底满满的都是意，仿佛望着相已久的恋人。

Beta小助理程修着一汗火急火燎赶来时，郑飞鸾亲自替他开了门。他看到清醒状态的老板站在面前，两条如同粉条下火锅，扑扑一弯，扒拉着防盗门栅栏就“咣当”跪地上了。

他们认识了一年零三个月，谁说不是相已久

“真有意思，大清早的一个惊吓连着一个惊吓，我也算见到奇观了。”他指了指何岸的肚，问，“里面……我的？”

说着用手在前比了个圆弧。

心里却：怎么没有，简直爆了好吗！每回您拿文件夹往我戳，还跟轰炸机一样突突突训我的时候，我就跪天拜地指望着您能来何岸这儿一趟。饿红了的狮送过来，宵一度，电话一响，领回去就是一只剪净指甲喂饱了的大猫啊！藏獒送店洗澡梳都不带这么立竿见影的！

那段时间他忙得焦烂额，每天要跟五个国家十六个公司开会，时差排足足两张A4纸，每天加班到午夜两，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连续一周都睡在酒店房。就这情况，他还能玩分术，让这个住在租屋的Omega隔空怀？

郑飞鸾似笑非笑：“瞒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