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征回望向他，一言不发。

然后他低下去，缠绵的长吻了对方的嘴。

陆雪征陪叶崇义睡觉——单纯的，只是“睡觉”。

叶崇义一本正经的答：“然后，我打算在你这里睡一觉，天亮就走。”

陆雪征笑了一下，言又止。

叶崇义向他伸了一只手：“过来，陪我睡觉。”

陆雪征眯起了睛：“到我这里躲债来了？”

陆雪征一挑眉：“为什么？”

陆雪征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叶崇义长，轻而易举的依靠着桌沿半站半坐，并且十分自来熟，已然脱掉了外面的大衣裳。对着陆雪征微微一，他这回倒是不疯不颠了，有理有节的正说：“陆兄，我夜前来叨扰，冒昧得很，先向你赔礼了。”

“我想睡觉……”他蹙着眉，猫叫似的发声音：“爹，快一吧……我有些疼了……”

叶崇义听到这里，忽然浪浪的展颜一笑：“别怕，不向你借钱。天亮银行一开门，我就能到一笔款，还债过年都够用，占不到你的便宜啊！”

当晚两人上了床，少不得要先赤膊上阵，叙一叙这些时日的离别之情。韩棠如同落在了疾风骤雨之中一般，一时快活，一时快死，哼都哼不连贯，最后实在是受不得了，索搂住陆雪征讨了饶：“爹，停一停……我、我不行了……”

陆雪征披上睡袍门下楼，发现这位夜前来的访客，果然就是叶崇义。

陆雪征见他果然是力不能支，就提起一气来速战速决，结束了这一场狂。抱着韩棠下床清洗了一番，他越端详越觉着对方秀可，不由得心神驰，心怒放。正在这又疲惫又得意的时候，李纯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怯怯的响了起来：“爹，您睡了吗？那个……叶先生来啦！”

叶崇义脱了衣，霸占棉被搂在怀里，又把脑袋拱到了陆雪征的肋下。陆雪征倚靠床半躺半坐，良久过后低看去，就见他已然睡，睡相还豪迈，伸胳膊踢的，微微撅着嘴，一脸不好惹的孩气。

陆雪征把叶崇义带到了一间客房里去，然后转要走。叶崇义坐在床边，忽然开说：“站住！”

再一次试探着动作起来，他很怜惜的温柔抚摸了韩棠的周：“这回觉得怎么样？”

陆雪征狐疑的盯着他：“然后呢？”

“叶先生呀。”

陆雪征听他那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果然暂停了片刻，又低声笑：“这刚闲了几天，原来的本事就都没了？”

叶崇义微微仰起了，盛气凌人：“你是主人，理当陪客！”

陆雪征把双手到睡袍袋里，忽然觉得叶崇义这副德行很欠揍。

征刚在国章那边赔了一大笔款，心疼的快要落泪，如今看到韩棠带着钱回来了，倒是泪中带笑，复又兴起来。

叶崇义略显矫情的蹙起眉，颇为造作的长叹一声：“年关将近，日不好过啦！”

夜谈

韩棠昏昏沉沉的在了床上——饶他是个健康的小伙，可也招架不住陆雪征的持久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