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你有理。”卓长东冷笑：“

卓长东冷笑，“现在又是为了我了？二十年前布料，别说早就已经用完了，就是还剩下，也都朽成灰了。二十年前的首饰，我父亲留了两样，我留了两样，剩下的你倒是全给了她。”卓长东说的很是讽刺，“跟王爷成婚不用准备家，再剩下来便是两个田庄，一个店铺。你给了她较小的田庄，店铺没有给她，我说的可有错？我就不明白了，这两样东西加起来一年的项也就是你两三个月的月钱，你至于这么小家气吗？”

乔氏越发的慌张，“我怎么对她不好了？我连婆母留下来的嫁妆都给了她了，我又不能家，我哪里来的那么多好东西给她？我就是想吩咐厨房顿宴席都不行！再说她得了里许多赏赐，又怎么会看上我这等东西？”

“好好好！”卓长东怒极反笑，“我原先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温柔贤淑，是个能安安稳稳过日的人，现在可总算是看来了，你就是个妒妇！你连我妹妹都要嫉妒！她在外过了十几年苦日，别说兔，整个王府都给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乔氏争辩：“这毕竟是个念想，也不能全给了她，怎么也得给世爷留两样！”

“这怎么就是我小家气了？”乔氏再次委屈起来，“大的田庄咱们两个曾经去玩过，还在那屋里行过夫妻之礼，怎么好给了你妹妹，至于店铺，哪有没嫁的姑娘有店铺的？”

“我每次去看见那对白兔，我都恨不得把它们摔死了事！”

“颠倒黑白！她住正院是因为那是我母亲的院，没嫁的姑娘住在母亲的院里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要门你就去，我从来没拦过你，继王妃也从来不敢你，父亲——父亲更加不着这个！”

“王爷一气儿给她十万两，首饰衣裳更是不计其数，皇更是隔三差五的有赏赐来，她回来到现在你也不听听府里的丫鬟婆们都是怎么说的？都要三个月了，就没穿过重样的衣裳，也没带过重样的首饰，就连鞋都是一箱一箱的往里抬！随便拿个帕来便是双面绣的！”

妹！我对她好？我怎么对她好？她一门便给了所有人一个下威，她住在正院，我住在侧院，她从来不到我院里来，而且要叫我这个嫂嫂去正院拜见她！她想门便门，我个门还得问上好几个人！”

“你就是嫉妒她。”

卓长东张了张嘴，想说两间耳室还有西厢房里全是你的衣裳，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最后还是只说了短短一句话。

这语气里带了一些疲惫，还有轻视，还有别的什么乔氏没品来，但是却叫她再次想起上回母亲说过的话来——七。

“你！”乔氏原本被愤怒烧的眶里又有了泪光，“你叫我怎么喜她？我才多少东西？我两百两的月钱，她五百两的月钱，我是王府未来的主母，还不如一个没嫁的姑娘，你叫我怎么喜她！”

“就你这样的还想家！这可是王府！我母亲当年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卓长东了一气，又：“还有嫁妆，你是怎么给她的？我母亲的嫁妆，还能留下来什么东西？我母亲当年嫁的时候，我外祖父不过是个六品的小官，一家三住在一个三的院里，她能有什么嫁妆？”